“你們還真是知恩圖報,我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你們?對了,我失敗的話,那就死定了,對你們好像沒什麼影響吧,那你們在擔心什麼?”劉一帆點了點頭,又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好了,我們準備開始吧……劉兄,這三粒辟穀丹你可以隨便選一粒吃了。”金三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三粒辟穀丹,並使其懸在掌心,示意劉一帆繼續。
劉一帆眼神閃爍,他仔細的打量著三粒丹藥,狐疑的問道:“是辟穀丹麼?升仙散的解藥!現在為什麼吃這個?好像沒什麼危險,不吃不行麼?”
說到‘不吃’二字,劉一帆隱約感覺到,金三和金二兩人,他們的眼睛愈來愈淩厲,周圍的空間也漸漸有些凝滯起來。
少頃,金三恢複如常,他依舊語氣平和,娓娓而談道:“不錯,確實是升仙散的解藥。由於我們待會要施展融靈之法的緣故,五成靈力施法開啟石門,五成靈力給你,當石門打開時,我們幾乎是沒有靈力在身的。所以,我們很可能會有危險,必須要用升仙散護身,用升仙珠殺敵,還要把辟穀丹提前吃了。你如果不吃,等下誤傷了你,我們倆又很少靈力在身,萬一來不及救你,你死的豈不是很冤?”
劉一帆看著金三前後的變化,聽著其聲音,再看兩人一前一後,隱隱將他包圍起來的架勢,他知道他的生死存亡的時刻到了。
他心裏咯噔一聲,他頭腦風暴了一下,閃電般掠過種種念頭。
這混蛋會這麼好心?在這個節骨上,居然說是為了我的安全,逼我吃辟穀丹,這丹藥該不會是有毒吧?
如果這丹藥有毒,亦或者它根本不是解藥,那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若丹藥有毒,兩人失去大多靈力時,他們仍然可以控製住我。
若丹藥並非升仙散的解藥,僅是普通的辟穀丹,那兩人失去大多靈力時,他們就可以用升仙散吃定我,甚至坑死我。
而且兩人手中一直都有升仙珠,即便融靈之法成功,我臨時達到練氣八層,我也將對他們毫無辦法。
怪不得三人走了三四天去取妖靈草,又走了三天左右來取寒冰果,原來他們都是在故意耗時間,在等升仙散解藥的藥效過去。
第一次藥效過去時,他們是在取得我的信任,讓我看到升仙散及其解藥的功效。
第二次藥效過去,既是這次,他們這是要利用完我,再順便坑死我的節奏,好狠啊!
怪不得解藥不可以多給我,原來症結是在這裏,他們是想在關鍵時刻自保的同時還能給我下套!
這一刻,劉一帆想通了來龍去脈,他反而鬆了口氣,已經不是那麼緊張了。
因為金三就算能算天算地,他也不可能算到劉一帆有神通‘無中生有’,還有匿身術,所以,他注定悲劇了。
當然,前提是,融靈之法下,劉一帆能活下去。
繼而,劉一帆徑直走到金三身前,他隨意拿起一粒辟穀丹,當著兩人的麵,輕輕放入口中。
兩人見此,毫不猶豫,一人拿起一粒,直接吞了下去。
兩人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劉一帆把丹藥放入口中時,他心念一動間,腦中七彩空間一陣輕微波動,那粒丹藥就已經被掉包了。
如今,在劉一帆口中的丹藥,早已被換成了十粒升仙散解藥中的其中一粒,既是他先前利用神通‘無中生有’置換而出的。
三人,三粒丹藥,全部當麵吃完,有人在算計,有人被算計,算計別人的人,他自己也會被人算計。
然後,劉一帆也不廢話,他盤膝坐地,雙手放於胸前,一邊回憶著玉簡中所述,一邊手指舞動,按照融靈之法的手印,一個接一個試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