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七天、十天、十三天、十四天……第十五天,直到這一天,劉一帆在整理金二等人的儲物袋,他剛抹掉最後一個升仙珠的靈識烙印,正準備再研究一下缽盂內的儲物空間為何仍打不開時,葫蘆山登時大變。
轟隆隆……隆!
先是轟隆震響,葫蘆山一陣搖晃,接著道道白色玄光從天而降,天地異象一個接一個的出現。
隻見天空中射下許多道光柱,全部照射在葫蘆島上,有些是固定在某一點上,有些則是在不斷移動。
固定的光柱,道道都有丈許來寬,粗略估計,至少都有一萬道以上。
而不斷移動的光柱,雖說寬度不足五尺,但數量卻是很多,相比固定的光柱,多了十倍有餘。
這一刻,葫蘆島上的人興奮了,全都朝光柱跑去,有人跑向固定的光柱,有人追向移動的光柱,忙的不亦樂乎。
而在葫蘆島外的人,他們就鬱悶了,眼睜睜的看著島上的人獲得機緣,他們卻無能為力。
在這成千上萬道光柱中,其中一道固定的光柱旁邊,劉一帆、趙斌和上官熊三人,他們看著光柱內的兩女子,一臉無奈。
就在不久之前,光柱照射下來時,前一瞬,三人看到光柱照下,光柱內還空空如也,後一瞬,光柱內卻已多了兩女子。
更讓人無語的是,兩女進去的一瞬間,還向三人各打了一道法訣並傳出了一句話,一句警告三人的話。
“三個小崽子,姑奶奶出來之前,你們不可以踏入,否則,後果自負!”
此時此刻,聽到潑婦女的警告,三人雖然表麵上都很無奈,但心思卻各不相同。
例如劉一帆,他盯著光柱內的兩女,心裏惡意的想到,這個潑婦,你神奇個屁啊,在禁法地,你能拿老子怎麼樣?這麼著急做什麼?趕著去投胎嗎?
隻不過他也隻是想想而已,卻不敢說出來,因為他不清楚光柱內外是否傳音,否則,一旦說出來的話被聽到,那他就慘了。
他看見兩女進入光柱後就處於一種發呆狀態,他眼珠一轉,撿起一個小石頭便向光柱扔去。他並非是想攻擊兩女,目前來說,他還沒那個膽子,他隻是想看看,在光柱內是否安全。
小石頭一碰到光柱,就被反彈出去,根本無法進入,劉一帆見此,他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再如旁邊的上官熊,他臉上除了無奈,還有些許怒意,可他想到兩女的修為,他就什麼脾氣都消了。
又如趙斌,他的心思算是最複雜的,他知道禁法地的事多,所以想的也就多。可他又不能明目張膽的得罪兩女,不然,萬一禁法令解除,兩女找他秋後算賬那他就麻煩了。
隨即,他瞥了眼劉一帆,見其在傻站著‘發呆’,他靈機一動,就故意言語相激道:“姬道友,你現在不進去嗎?難道是怕了這兩女?以道友的身份不應該啊?”
身份,老子有個屁的身份,劉一帆心中暗自嘀咕了一聲,隨抬頭看向趙斌。他雖不知道光柱內有什麼,但他從趙斌的眼中看出有一絲急切,他想了想,道:“進去?為什麼要進去?還有,為什麼要現在進去?”
霎時,趙斌被劉一帆問住了,他愣了一會兒,忽然想起關於光柱的事,劉一帆應該還不知道,畢竟,他也是偶然間得知的。
於是,他稍稍考慮了一下,為了拉劉一帆下水……進入光柱,便如實相告道:“這個……據說,進入光柱越早,看到未來的幾率就越大,難道道友對自己的未來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