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把寒光閃閃的飛劍,一個黑漆漆的缽盂,一件金光閃閃的護甲,一座巴掌大小的靈塔,一個五尺見方的盾牌,二張血色符籙,六張土黃色符籙,三瓶靈氣逼人的回靈丹等等。
劉一帆看著這些東西,眼冒金光,他猜到張凡會有好東西,卻沒想到會有這麼多。
並且,他見張凡那隨意的態度,他懷疑,這還不是全部,很可能隻是其中的一部分。
奶奶的,背後有人就是不一樣,這些東西除了那座靈塔略顯普通外,其他的各個不凡。例如,就拿那幾件法器來說,光憑靈壓判斷,最差的都是極品法器無疑。
他看著看著,情不自禁地上前就想摸一下,手伸到半空突然一頓,他扭頭尷尬的看著張凡道:“那個,你這法器都是真的吧?我能摸一下嗎?”
旁邊,張凡仰頭望天,擺出一副鼻孔朝天的姿勢,輕輕的哼了一聲,便算作是同意了。
他餘光看見劉一帆興奮的樣子,麵露不屑,他心中暗道,小子,別以為你撞大運得了點機緣,就覺得很了不起,比起我來,你還差的太遠。
然接下來的一幕,他看到後不僅嘴角抽搐,還一臉古怪,有些詫異,甚至不解。
他本以為劉一帆隻是懷疑法器的真假,想近距離察看一下。可卻看到,在不到一息的時間裏,劉一帆閃電般地把所有東西給摸了一遍。
沒錯,僅僅是摸了一遍,看都沒看。
接著,他見劉一帆一手拿把飛劍,一手拿座靈塔,並看著他問道:“這兩個東西,貌似有點不同,它們該不會都是靈器吧?”
張凡點了點頭,有意炫耀道:“不錯,一攻一防,是門中兩位前輩送的,一位是築基期的師叔,另一位是結丹期的師叔。”
這是什麼鬼稱呼?輩分亂成什麼了,哪有修士同時喊築基和結丹期的修士都為師叔的?
那翠雲山上的老翁張大千,他到底是什麼修為?如果他是築基期,這張凡不該叫結丹期的修士為師叔才對,如果他是結丹期,張凡也不該叫築基期的修士為師叔!
劉一帆想不明白,他就試探性地問道:“你這稱呼也太亂了點,那張前輩,既是你的祖父,他現在是什麼境界?聽說他沒有修為,隻有境界,又是為何?”
張凡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他以為劉一帆什麼都知道,卻原來是他想錯了。
他想,這些基本的你都不知道,真不清楚你還能知道些什麼,也不曉得我祖父看上你哪點?難道是想收你為徒?
旋即,他覺得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就道:“我祖父是被一群混蛋給封印了,封印之前是築基期大圓滿,現在的境界應該是結丹期。因為我祖父沒有半點修為,也沒渡過雷劫,具體境界誰也不清楚…….”說著說著,他臉色變得陰沉無比,再變為一臉無奈,之後慢慢消散了。
“嘶嘶……嘶!”
劉一帆心中倒抽幾口冷氣,他臉上陰晴不定,再沒心思看什麼靈器,就隨手扔還給張凡。
繼而,他一個人在那裏發起呆來,至少表麵上是這樣的,而實際上,他腦中念頭千轉,思緒頗多。
我在禁法地碰到的未來人,他說的那位本門築基期的前輩,既是被九位元嬰期大圓滿的修士聯手封印的人,如果不出意外,此人就是張大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