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看在蘇宏的麵子上,升仙廟人除了留下一把飛劍外,其他東西全部上交。若敢私藏一件物品,但有發現便取消誓言,且再不放走升仙廟一人出陣。”
之所以留把飛劍,那是劉一帆不想把人逼得太緊。
蓋因,升仙廟的眾人若沒了飛劍,二十幾天肯定飛不到五輪大陣處,最後的結果還是一個死。
人一旦知道必死,哪裏還會出買命錢?反正都要死了,五行迷陣離不離開又有什麼區別?
這些,可不是劉一帆想要的。
劉一帆的聲音雖小,但兩隊人馬卻聽得一清二楚,瞬間,有人歡喜有人愁。
玲瓏塔人臉上一喜,都知道命保住了,儲物袋內東西上交一半即可。
同樣的,龐衝和耿天辰,兩人對視一眼,心中也是鬆了一大口氣。其實,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擔心,畢竟自始至終,劉一帆都沒有給過十分確定的承諾,比如發誓等。
隻不過按照先前的計策,想救玲瓏塔人,必殺朱雲凱。然殺了朱雲凱後,劉一帆便是唯一活路,他們也沒得選擇,不得不如此罷了。
而升仙廟人,皆看向蘇宏,他們個個臉上發黑,難看的要死。反倒是蘇宏,他盡管臉色很黑,但還算鎮定。他心想,不管怎麼說,命算是保住了。
相比一般人,像蘇宏這等天才,生死存亡之際,能讓他們在乎的隻有命。
一個時辰的時間,說長很長,說短也很短。
眾人根本沒有太多的考慮時間,想活命的,那就上交東西,心存疑慮且膽大者,那就試探性的向劉一帆發問。
比如蘇宏,不知是他不甘心,還是存心打探想事後報複,他這樣問道:“敢問這位道友何門何派?為何初次見麵就引四翼毒蟒群算計我們,難道道友與我們升仙廟早有仇怨?”
劉一帆冷笑一聲,他故作囂張地回道:“何門何派?我說我是升仙廟的,你信嗎?至於四翼毒蟒群,它本就屬於恰合,傻子都能看出來的事還需要問?再說,就算是我算計你們升仙廟的,你又能奈我何?”
說著說著,他心中一動,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對了,我在你們升仙廟內還有位兄弟,他叫做金三世(常用金三),有空記得幫我好好照顧照顧他…….”
升仙廟的金三世,是布陣之人的兄弟!
此事不管真假,金三世算是徹底出名了。
刹那間,眾人眼光閃爍,心思頗多。尤其是升仙廟的人,個個麵露凶光,狠辣之色一閃而過。有的甚至都拿出了傳音符,試著向門中兄弟傳音,徹查金三世。
這些,劉一帆都看在眼裏,他一臉喜色,口中喃喃自語道:“金三,敢去幻月宗陷害我,你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這下好了,作為我兄弟的你,我雖然不知道,玲瓏塔人會不會放過你,但我知道,升仙廟的人肯定饒不了你。”
接著,劉一帆就隱匿在暗處,對於兩隊人馬之後的提問,再不作答。兩隊人馬無奈,他們便把‘金三世’這三個字,作為查找劉一帆的唯一的線索,並完全牢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