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真熱,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我們還是快走吧。我看這一橋一門,過橋應該好過,可那石門要怎麼開?”劉一帆看著對麵石門眼睛微眯,他一邊運轉靈力抵禦熱量,一邊向王景龍問道。
“錯了,剛好相反,石門易開,石橋難過。”王景龍麵無表情,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
說罷,他先是拿出飛劍準備禦劍升空,可他一踏上飛劍,噗通一聲摔落在地。
接著,他禦風術加身,閃身向石橋另一側而去。
但是,石橋明明隻有百多丈,他閃了四五次,按理說早該到了對麵,然實際上,他僅僅行了十多丈。
同一時間,橋下竄出五六個火焰精怪,齊齊朝王景龍飛去。
這些火焰精怪,全是岩漿組成,個個有人類大小,渾身冒著熾熱火焰,雙眼好似二個黑漆漆的窟窿,閃爍著滲人的光芒。
它們有的會噴火,有的縱身直撲,有的扔出酷似岩漿一樣的東西,貌似都靈智不低的樣子。
王景龍見此不躲不閃,他祭出盾牌硬抗火焰精怪,再刷刷斬出幾劍,快速閃身後退。
砰砰砰!
瞬間,接連幾道轟鳴聲響起,有的是劍光斬到火焰精怪的聲音,有的是盾牌被撞擊的聲音,還有的是石橋被砸出的聲音。
聲聲皆是不小,震耳欲聾。
少頃,待王景龍返回石台之上,那些火焰精怪還嘶吼著衝向他,並沒有絲毫要放過之意。
意外的是,火焰精怪一靠近兩人,石台周圍立即便出現一道護罩,它們皆被彈飛出去。
護罩之上,始終冒出絲絲寒氣,凡是被彈飛的火焰精怪,渾身滋滋冒煙,均發出尖叫仿佛承受極大痛苦似的,再也不敢靠近石台。
不過,護罩來的快去得也快,幾乎在火焰精怪被彈飛出去的一刹那,它便迅速淡化隱去了。
然後,王景龍看著幾丈之外的火焰精怪,低聲喃喃道:“果然如此,此地布置有鎖空大陣,我們不能飛行,隻能禦風。而且,在石橋之上,還有一種類似咫尺天涯之法,看似百多丈,實際上千丈有餘。不僅如此,那火焰精怪也是個麻煩,靠我們的速度隻能硬抗,想甩開太難。”
自始至終,從王景龍閃身上橋到返回石台,劉一帆都看的一清二楚。火焰精怪的實力,他也心中有數。以王景龍的實力,一劍斬過去僅僅輕傷火焰精怪,要想殺之,肯定不易。
最主要的是,誰知道後麵還有多少火焰精怪,若是再來個幾十個,那時間一久,兩人熱也被熱死。
想罷,劉一帆不爽地道:“特麼的,那火焰精怪實力都不低,起碼也有練氣十一層。它們全都會飛,速度還那麼快,我們卻不能飛。若掉下去,保準分分鍾玩完,有點危險。”
說歸說,劉一帆表麵上雖抱怨不斷,但實際上,他正琢磨匿身術是否可行。
匿身術就算不行,那天遁應該沒問題,這一關對我而言,好像不怎麼難。
就在劉一帆左思右想之際,王景龍抬手扔給他一張血色符籙,並言道:“這是神行靈符,我爹給我保命用的,極其珍貴。我也隻有三張,等下你要是不敵,記得使用。這靈符一旦使用,不到呼吸時間,你即可過橋,火焰精怪速度根本達不到那麼快。我先過去,一個一個過會容易一些,兩人若是一起,這火焰精怪怕不止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