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很多人都在布陣,一時之間,周圍玄光道道、五彩繽紛,伴隨著陣陣響聲,熱鬧極了。
劉一帆見狀略一沉吟,有了尋蹤大陣的先例,他不清楚匿身術還是否靠譜,隨駐足不前。
於是,他想了想就先躲在一個小山洞內,接著開啟靈隱金光罩的隱匿法陣,然後盤坐洞底打坐修煉再不動彈。
直至此時,他才覺得暫時安全了。
最後,他隱秘地展開靈識,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全神貫注,時刻準備著再次遁逃。
他看到,以蔣明遠為首,有好幾十人,都停在他消失的地方,既是他先前展開神通天遁時的位置。
這些人,全都看著蔣明遠,滿臉懷疑之色,更有小部分人,臉色越來越難看。
隻是,他們還沒來得及開口質問,就聽到蔣明遠驚訝的聲音響起。
“不可能,沒道理啊!這尋蹤大陣,可是專門克製各種隱匿神通的陣法,他怎麼會在此地無緣無故消失?”
旁邊,一個秀麗女子嗤笑一聲,接著說道:“嗬,無緣無故?尋蹤大陣我也略知一二,能在陣中隱匿藏形已屬不易,要想瞬間消失,那幾乎是難如登天。據我所知,隻有二種可能,第一,黑衣人是築基期修士…….”
她的話僅說了一半,就被人群中的一個青袍修士打斷。
隨即,青袍修士徑直搖頭否決道:“築基期修士,不可能!五色花對築基期修士根本無效,為了五色花,在此界誰敢築基?再說,築基也不是一二天就能成功的,最少也得幾個月,誰有那個時間去浪費,不怕死嗎?”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大點其頭,隨聲附和道:“就是,就是,此言有理。在此界築基,除非是瘋子。你還是說說,第二種可能吧。”
秀麗女子聞言瞥了眼蔣明遠,幽幽地說道:“這第二種麼,那就是某些人想吃獨食。”
吃獨食!
這三字一出,頓時震得眾人一愣一愣的。
轉瞬,便有人怒瞪蔣明遠,並率先大聲吼道:“蔣明遠,你煉化二株五色花後,居然還不知足,你想吃獨食,這是把大家都當傻子耍嗎?”
看到越來越多的人瞪過來,蔣明遠被嚇得渾身就是一哆嗦,他連忙結結巴巴地解釋道:“……諸位,諸位道友,誤會,都是誤會。我哪裏會有那麼大的膽子?這是尋蹤大陣陣眼,懂陣法的道友一看便知,郝道友…….”
說著說著,他看向郝屠飛,還雙手遞過去一個羅盤。這羅盤,既是尋蹤大陣的陣眼,可察看方圓千丈之內活物的具體位置。
郝屠飛接過羅盤,他仔細察看片刻,才點頭:“陣法沒問題,依然是在全力開啟狀態。看來,黑衣人所掌握的遁法神通,很不簡單。也許,他現在已經遁出我們的靈識範圍,若想追到他,不大容易。”
眾人見此,一臉失望,有些不太甘心。很快,便有人想起什麼,全都向王景龍、姬遊、萬飛宇和蘇宏四人看去。
這四人,而今,每人都身藏一株五色花,算是此界最後的四株。然而,姬遊、萬飛宇和蘇宏三人,都是各大門派煉氣期的第一人,手下還有一群師弟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