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和劉一帆,二人說話間,便已走進任務大殿內殿,來到一個頗大的庭院之中。
庭院內,四周靠牆的地方,草木繁盛,藤纏蔓繞,四周那點點綠葉,在細雨中發清發亮。
幾丈來高的大假山崢嶸挺拔,氣勢雄偉。
山下的荷池曲徑,小橋流水的‘叮咚’聲夾雜在金鐵相撞的‘鐺鐺’聲中,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歌曲’。
山上峰回路轉,逶迤曲折,靈果和仙草青綠相映,顯得格外動人。
遠遠看去,青山綠水,亭台樓閣,美景如畫,盡收眼底。讓人流連忘返,更讓人心馳神往!
這庭院,直徑二三百丈,中央是一大片空地,密密麻麻站著一些人。
在這些人的前方,有一座石製擂台,上有二人正在比試,金鐵相撞鐺鐺直響,震耳欲聾。
那二人,一個是彪形大漢,手持一把闊劍,太玄劍法展開,虎虎生威,威猛無比。
他每一劍都勢大力沉,不下七八千斤之力,仿佛要壓塌虛空一般,震得對方連連後退,捉襟見肘。
另一人,則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手持一把血紅長劍,同樣使得太玄劍法,淩厲至極,煞氣漫天。
或許是老者年邁,或許是他煉體不行,亦或許是他的飛劍不夠犀利等等。同樣的劍法和招式,他相比大漢,顯得力道不足,節節敗退。
一老者和一大漢,二人太玄劍法都已大成,但大漢貌似煉體很強,百多招後一劍將老者震出擂台,最終贏得比試。
看著二人比試,劉一帆還未張口,就聽到旁邊的錢多多娓娓而談:“那老者,師兄應該見過。不止是他,在場的六十多人,師兄都見過。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從禁法地活著回來的人,隻不過,迄今為止,仍未有一人通過比試。老者,在我們這些人中,算是實力最強者之一。”
“而那大漢,據說在秘密戰堂同境界修士裏,排名末尾,五百名開外。他叫袁科,是練氣十二層的把關者,凡是十二層的修士贏了他,第一關便算過了。”
末了,錢多多想起三年前劉一帆還是練氣七層,他眼珠一轉,便試探地說道:“那邊的五位,分別是練氣七、八、九、十和十一層的把關者,個個都是變態,太玄劍法全部大成。不知師兄修為幾層,需要具體對戰哪一位?我也好幫師兄詳細介紹一二…….”說話間,他還指著處在庭院一角的五人,向劉一帆不停地介紹著。
“不必了,袁科麼,我就選他。”
劉一帆掃了眼錢多多,打斷其言,撂下一句話,閃身踏上擂台。
袁科,他可是練氣十二層。
這劉一帆,僅僅三年多的時間,他便進階五層,怎麼可能?就算他是天靈根修士,練氣後期修為,一年進階一層,這也太快了點。
這一刻,錢多多腦袋迷糊了,有點轉不過來彎來。
就在他左思右想之際,擂台上,劉一帆和袁科已經開打。
隻見,劉一帆手持無生劍,千星劍法展開,一劍出而百劍隨,攜雷霆萬鈞之力,以排山倒海之勢,無可阻擋,所向披靡。
他身環玄天盾,縱身下劈,從上而下,轟然劈下。
袁科同樣身繞盾牌,一手持劍,或劈、或崩、或斬、或削、或格、或撩等,麵對百把飛劍從容不迫,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