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姓楊,名問天。”老者貌似一個好脾氣,他連名帶姓竟一口氣說了出來。
楊問天,問天,天問,天問居士!
瞬間,在劉一帆的腦海中,‘天問居士’這四個大字快速閃過,心中莫名震撼起來。
一樣的天龍困仙陣的陣法心得,一樣的元嬰期修士,一樣的陣法大師,再加上幾乎一樣的名字和道號。
一時之間,劉一帆呆了,他也不確定這一切是不是巧合,擺地攤老者是不是天問居士?
就在此時,老者楊問天見劉一帆發呆傻愣,便催促道:“小子,這陣法心得,你還要不要?”
“要,必須要。對了前輩,晚輩雖喜好陣法,也非常想學習陣法,但苦無良師。不知前輩是否有比較適合的基礎陣法心得,能讓晚輩自學陣法,最好通俗易懂,一學就會的那種。”劉一帆回過神來,忙滿懷期待地道。
楊問天略一思索,隨語氣淡淡的說道:“陣法基礎十卷,15000塊下品靈石。”
劉一帆咬了咬牙,爽快地道:“好,晚輩就要陣法基礎十卷,還有那天龍困仙陣的心得體會。這是35000塊下品靈石,前輩您收好。”
最終,劉一帆下定決心花了35000塊下品靈石,買下二塊玉簡,轉身離去。
走在青石廣場上,劉一帆拿著解禁後的玉簡,仔細將天龍困仙陣的陣法心得看了一遍。
看罷天龍困仙陣,他越來越懷疑,也越來越相信,楊問天就是天問居士!
接著,他隨意在幻魔坊市中閑逛起來。
同時,在他心中,正暗自琢磨,這陣盤和玉簡,全都被下了禁製。如果我不買下,摸倒是可以摸,也可以利用神通‘無中生有’置換出來。但是,就算浪費壽元和靈石置換出來,上麵肯定也帶著禁製。以楊問天元嬰期的修為,即便是他隨手下的禁製,我若是想要破解,估計都不可能。
一句話,實力太弱。
而今,劉一帆就算確定楊問天是天問居士,以他的實力,也撈不到太多好處。最多,他可以買下楊問天的陣法心得,經常與其交易,與其混個臉熟,並伺機請教陣法等等。
是以,他臨時決定,短時間內,就待在幻魔坊市內。
隻是,他卻忘了,呂雲飛還在追殺他,上次的逃跑,他純屬僥幸。
幾天之後,正在客棧房中打坐的劉一帆,突然聽到房門轟的一聲乍響,有二人徑直闖了進來。
這二人,一個是虎背熊腰的大漢,另一個則是高瘦青年。二人都是築基期修士,一為築基初期,一為築基中期。
二人一入客房,看到劉一帆如今的麵貌就是一怔,隨掏出一塊發著紅光的白玉一觀。
看到不停閃爍紅光的白玉,二人狐疑的打量著劉一帆,道:“小子,你是誰?”
劉一帆聞言眉頭一皺,他看著二人默不作聲,心中很是奇怪。按理來說,客房是他掏錢租的,房間是有大陣守護,一般情況下,築基期修士不可能闖的進來。更何況,房間被二人攻擊,他都沒看到房間陣法啟動。除非房間陣法被關閉了,否則,憑借二人的實力,根本破不了陣法進步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