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冰搖搖晃晃的去倒水喝,“唉,你也許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討厭他,用討厭他當借口掩飾對他的所有情緒。”
宋家宜翻個身子,側向另一麵,眼睛在黑暗中慢慢睜開。
蕭冰說的她都聽到了,她何嚐不知道自己的性格。
拖拉、被動、懶惰、懦弱,失去了一次又一次的機會。
她不知道這次這樣的性格會再次讓她失去什麼,她還有什麼可能失去的。
夜還很長,喝了就該好眠,但是半夜時候宋家宜又開始鬧騰,不過這次不是她人鬧騰是她的胃鬧騰。
宋家宜和蕭冰睡在一張床上,雖已經過了冬天但是還是會涼,蕭冰是被凍醒的,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她害宋家宜凍感冒一次這次是要還的。
“宋家宜。”蕭冰睡得朦朧推推把被子都卷在身上的宋家宜,宋家宜更抱緊被子身子弓成蝦米狀,“給我留點,我快凍死了。”再推推她,宋家宜還是不動,蕭冰才覺得不對勁。
“家家,你醒醒。”打開燈才清楚的看到宋家宜不僅是身子弓起來手還放在胃的位置,被子不是蓋在身上而是壓在胃上。
“家家,你是不是胃痛?”宋家宜睜開眼睛,她在夢中覺得身體很痛,但是又分不清楚哪兒裏痛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真的身體痛,覺得渾身都冷,如同掉進冰窖。
她掙紮,她叫蕭冰沒人理她,她叫慕雲哲他也不回答她,她叫連劍伊,連劍伊一臉冷漠的看著她說:你不是討厭我嗎我走,她想告訴他不是的,但是她張著嘴巴卻說不出來話,隻能看著連劍伊一步步的轉身走開,沒有回頭。
“多大的人了,胃痛還哭。”宋家宜摸下臉,原來不是在夢裏麵哭,她真的哭了,“你給我倒點水去,我好冷。”
蕭冰的那點睡眠也消失不見,倒水翻牆倒櫃的給她找藥,“你以後還是少來我這,害的我都沒得睡。”
“哼,你晚上把我抱得那麼緊,把我當成哪兒個帥哥?”宋家宜借著吃藥不理她。
“明知道自己胃不好,還喝那麼多酒,你是折騰自己呢,還是折騰我呢,想讓人心疼就去連劍伊麵前喝,在這裏就算喝死也沒人心疼。”宋家宜吃了藥擁著整條被子睡覺,蕭冰恨鐵不成鋼的數落她。
“我要是個男的就娶了你。”宋家宜說,“滾,別轉移話題,明天你就走吧,別在我麵前惹我生氣。”
“對不起,你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蕭冰也就是嘴上說說,那宋家宜有氣無力的她也不忍心,“你就死鴨子嘴硬吧,有你哭的時候。”給她找了暖水袋放到肚子上。
“不是我不勇敢,是我不知道要怎麼勇敢。”在蕭冰躺下來之後宋家宜說,不是她不想勇敢,是她不知道該怎麼勇敢,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她現在是個在十字路口迷路的小孩,害怕恐慌迷茫,她不敢邁出一步,固守原地等著別人帶她離開。
“看你沒心沒肺的,想那麼多做什麼,你喜歡他就告訴他,不喜歡他就讓他走,就這麼簡單,這就是個二選一的題,沒有其他答案。”
宋家宜不喜歡改變,害怕改變,她是個懦弱的人,甚至不知道對連劍伊的那是不是愛,是愛還是依賴。依賴可以改掉,是愛可以忘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