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毅一臉懷疑的眼神看著洪武,看得洪武發毛。
“我真的就隻偷了他們家一小塊磚,我……我覺得挺好看的,都沒見過那麼光滑的石塊……要不,要不我自首好了。”
“切,誰那麼小氣啊,會通緝你就隻為了拿回塊磚。肯定是別的什麼東西。算了,我們先回去,等你師傅回來了再說。”
“他,他不會有事吧。”
“你我有事都輪不到他有事。”
果然,當雲毅帶著洪武回到霞衣軒的時候,已經看到青野道人坐在屋裏,眉頭緊鎖,似乎也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雲毅看了青野道人一眼,直接了當的說:“你查出來了麼?到底是啥事你們被通緝了。”
“好像是趙府的一件寶貝被偷了,但是我想不明白到底為何會懷疑到我們頭上。洪武,你昨晚去哪了?”
雲毅倒是先開口了,“你不會真懷疑洪武偷了吧?就他這身法,別說瞞得過趙府的護院了,怕是都找不到法子過河。”
“我也覺得這肯定有什麼地方搞錯了,怎麼想都覺得應該是他昨晚遇到了什麼事,讓官府懷疑了。”青野道人這麼說著。
這下就連雲毅也把目光放到了洪武身上了。洪武隻得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和他們講。
“你真是不怕死呢,居然敢跳‘軒屍溪’,沒看到水邊個告示麼?……”
“什,什麼告示?”
“趙府旁邊的那條水渠是被高人下過咒的,如果短時間內沒辦法爬出來,就會迷失自我,每個月都要淹死個把人。豎了牌子,貼了告示,也完全沒用。官府甚至覺得有人是專門跑去跳河自殺的。在下遊還有專門打撈屍體用的網兜呢!”雲毅專門在“高人”兩個字處加強了語氣,同時用手指猛指自己。
“你幹嘛下那麼惡毒的咒啊!”
“別怪我啊,這是那些有錢人要求的,我隻是按要求做而已。我不做自然有其他人做。再說了,那條水渠裏有咒術的也就那麼一小段,若不是真的想要從那裏進入趙府,根本不會有問題……不過說起來,為了防止有人不小心掉下去直接死亡,我還是稍微削弱了咒法,你下去應該不會立刻中幻術。所以你在水下看到的那幾個人影大概是真的有人要從那裏進趙府。”
“那我們趕快去告訴官府。”
“告訴啥?告訴別人你確實打算進入趙府嗎?又沒其他人看見那幾個人……倒是可以去找一下你說的那個捕快,至少他能證明你還沒機會進趙府……如果她願意證明的話……”
“死馬當活馬醫吧,如果那捕快看到洪武想要抓他的話,你再迷惑這捕快,讓洪武逃跑好了。洪武,你還記得那個捕快的樣子嗎?”青野道人一錘定音。
陸白馳已經當班快24小時了,感覺自己走路都是飄的,站著都能睡著了。這不是一個好的信號。他向上天祈禱不要出現小偷啥的,要是真的害怕跑起來,一不小心摔一跤,他能在地上睡著了。不過也是,誰會在官府那麼緊張的時候還跑出來鬧事,怕還沒等到升堂,就要先被一起關到牢裏住幾天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