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馳由於第二天還要上班,喝的差不多也就走了。洪武也跟著回了旅店。由於逸之喝醉了沒辦法回趙府,隻能和雲毅睡在了霞衣軒的熔岩獸的肚子裏。
熔岩獸的肚子說是房間其實更接近於岩洞。徒有四壁,並沒有門。雲毅隻是拉了一個簾子,在裏麵放了幾床被子,就當一個臨時住所。
黑市治安當然沒有安全到夜不閉戶的程度,隻是想偷被子的人不會來霞衣軒偷,敢偷霞衣軒的不會在意被子。
洪武二人走後,雲毅也就看著逸之笑了笑,給他蓋好了被子,自己睡到了另一頭。
一夜無事。
白天的時候,雲毅是被尖叫聲吵醒的。門外感覺像是在玩尖叫接力賽,從街頭一路尖叫到巷子尾,根本讓人沒辦法睡著。雲毅睜眼一看,房間裏隻剩他一個人,心中立馬出現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他隻得從房間裏鑽出來一探究竟。
一出門,雲毅不自覺地就跟著其他人一起尖叫了起來。
他並不是中了什麼妖法,而是看到了逸之居然隻穿著一條內褲,就在乘著飛劍在天空中晃悠。
逸之飛得很快,白衣飄飄,使得寬鬆的內褲失去了應有了意義。說他衣不蔽體也是完全可以的。就這樣逸之被整條街的人都看光了。他完全就是一個移動的尖叫製造機。
難道一個晚上了,還在發酒瘋?真該好好的看著這個混蛋。
“逸之你給我下來!”雲毅衝著天上大聲喊著。
“啊?沒想到霞衣軒居然是家黑店啊,還連夜把人剝光丟出店鋪的?”路人甲說。
“不會吧,霞衣軒不是停業了嗎?”路人乙覺得很奇怪。
“那……那個變態是霞衣軒的人啊!”路人丙得出了答案。
雲毅見逸之飛下來趕忙把他往熔岩獸肚子裏塞,順便把門外的布簾放下。
“你幹嘛不穿衣服就在外麵亂跑啊?你的衣服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醒來的時候就這樣了。這不是在滿世界的找我的衣服嗎?”
“嗯……你打算怎麼找?難不成你覺得會掛在哪棵樹上等你來拿嗎?還是說你覺得晚上的風還能把你的衣服從你身上吹跑了不成?”
“說不定啊,萬一真的被吹跑了呢?哈哈哈。”逸之憨笑了撓了撓後腦勺。
“算了吧,在黑市,你身上的東西從掉出來的那一刻起,就不再屬於你。再說了,就你這方向感走了回頭路你都不知道,怎麼找啊?”
“不怕的,師傅說過,在森林裏迷路的話,可以在地上用劍刻一刀,然後一路走一路刻,讓劍痕始終在自己左手邊,就肯定可以走出森林。剛剛也是這麼找的,讓尖叫的人始終保持在自己的左手邊就好啦。”
雲毅覺得自己完全無法理解修仙道士。都能禦劍飛行了還能在森林裏迷路?而且……“難不成你剛剛那……都是……故意的?話說你飛的那麼快,不在街上浪費時間的話,早就飛回趙府去了。”
“但是,我家裏也沒衣服穿啊。”
雲毅聽了眉頭一皺,翻出一套自己的衣服,丟給了逸之。讓他暫時穿著,晚點再去商店裏買一套。
逸之把雲毅的衣服拿到身上比了一下,疑惑地問:“雲姑娘,你拿給我的這身衣服是誰的啊?為何如此的寬大,都可以裝下兩個我了。”
“關你屁事,愛穿就穿,不穿就滾。”雲毅說著掀開布簾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