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繩並沒有因為火酒道人的死亡而停止燃燒,巫芽還是被困在圈內無能為力。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天上下起了大雨。
大雨沒能把火焰完全熄滅,但也把焰頭壓低了好幾米。隨著時間的推移,雨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聚集,最後如瀑布一般重重地砸在了紅繩之上。硬生生把火牆砸出了一個缺口。
灰也因為大雨澆滅了他身上的火焰,而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巫芽隻看了一眼洪武,就頭也不回地從火牆缺口走掉了。
火牆外是官府的人,法術營的人停止的施法,瀑布也即刻停止了水流。
官府的人總算拍馬趕到,把巫芽帶回了軍中。而一直埋伏在側的黑市人,也在火牆之後展露獠牙。
“我說官老爺,你們帶走的那個女的,可是一個殺人犯啊。不知道大人你可否把她還給我們呢?”亞暗帶著一群人圍了上來,躲在火圈之外和巡撫喊話。
“既然是殺人犯,爾等當去擊鼓鳴冤,我自會明察秋毫。交給你作甚?”
“我們幾十年來都是自管自家的事,官老爺你這可是要壞了規矩啊。”
“那是你們幾十年來都做錯了。錯事就是錯事,不會因為你習慣了就會變成正確。此地隻要還是寅國的地界,那就該按寅國的規矩走。”
“嗬,官老爺好大的官威啊。前段時間我是不想讓那群鳥人跑來壞我事,不然你以為你能來我地盤拉屎拉尿?給你幾分薄麵你就在老子我麵前耍大刀,老子可不吃這套!我可不管外麵是怎樣,可在軒蘭鎮這地方,我讓你當這官,你才能做得安穩。我不讓你當這官,你得給老子讓路!”
說完黑煙四起,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而黑煙更似有形體,完全把火牆壓了下去。
巡撫和亞暗對完話,訓練有素的士兵也開始拉開陣仗。
槍兵和盾兵屹於前排,卡了三層堵住了街口。弓手立於中軍,法兵靠後。
由於有弓手的存在,飛行妖怪不敢在毫無掩體的空中與之對抗,放了幾隻烏鴉飛於天際。每隻烏鴉腳上都抓著一顆炸彈,從空中投入。第一排法兵一抬手,風壁就出現在了前排,擋住了第一波的炸彈。第二排的法兵一抬手,一股小型龍卷風把剩餘的炸彈吹回了黑市。
弓手一抬頭,一波小型齊射射向烏鴉。黑市中立刻飛出兩塊巨石。巨石雖然砸在了風壁上,沒能傷及士兵,卻也擋住了弓手的弓箭。弓箭掉落在全身甲的前排士兵身上,不痛不癢。
一張大口從法兵的腳底出現,軌道鯊咬碎了地板,瞬間吞沒了數名法兵,一時間陣型大亂,牛大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軌道鯊的脖子,阻止了它的回撤。軌道鯊嘴裏金光一閃,一道十字把他的嘴劈成了四塊,救出了其中的士兵。
薛邢站在房頂上,護住部隊的側翼。正專注於屋下的攻防,突然聽到了瓦片攢動的聲音。他回頭一腳,重重地踩在了瓦片上。由於擔心會把屋頂整個踩踏,他不得不稍微收了力。
瓦片之下的毒蛇因此並沒有被踩死,抬頭瞄著薛邢的腳就是一口。薛邢急忙收腳,同時彎腰一攬,抓住毒蛇的七寸,雙手用力一撕。直接把毒蛇撕成了兩半,丟至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