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任的巡撫來到軒蘭鎮已經兩天了,什麼也沒做。整天呆在房間裏不知道幹些什麼。
本來沒能帶上法術營的人,徹底消滅巡撫部隊,李文斌知府已經做好了反叛的打算。
沒想到新巡撫居然敢,隻帶著幾個仆從,就這麼出現在城門外。這著實嚇了知府一跳。再三確認過他的身份後,隻得先放他進來。
反正羽族的使者這幾天也就要到了,知府讓人加緊看守住巡撫的房門,不讓任何人進出應該也不會出什麼疏漏。
“我們什麼都不做真的好嗎?”一名幕僚靠在門後,聽到知府走遠了,開口小聲問道。
“就憑我們幾個人,你覺得能做到些什麼?查出真相?然後等著被殺?京師現在都亂成一團了,哪還有時間理我們。不給部隊就讓我們單獨過來,意思當然不是希望我們找到真相。不過是讓我們安撫邊關而已。沒人說反叛,就沒必把兵權交出來平叛。我們要做的,就是好好想想,怎麼趕守在城外的那群人回去。”
“朝廷那邊沒給罪責嗎?”
新的巡撫眼角一抬,“你的意思是……?”
“如果隻是想要趕走他們,有很多的辦法。隻是如今柳爺您在城裏,就目前而言,讓他們繼續守在城外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城裏的知府絕非善類,有所製約還是好的。”
“嗯……要是能知道李文斌那家夥有什麼打算就好了。”柳爺摸了摸胡子,有意無意地瞟了幕僚一眼。
兩天後,風翔一族的使者從天而降,沒有通過門衛,直接飛進了府衙前廣場。
兩個羽人一落地立即被士兵團團圍住。
知府正巧就在府衙裏,看外麵亂作一團趕忙跑了出來,把士兵都驅散了,“幹啥呢,幹啥呢,還不快把武器都收起來。不要嚇壞了外來的貴客。”
羽人瞪了知府一眼,“我們豈會被區區幾個士兵嚇到?”
“啊是是是,是我失言了。兩位不是通知的,明天才到?不知怎麼今天就趕來了。”
“怎麼?嫌我們來得太快了?”
“豈敢豈敢,隻是沒做好準備迎接二位,怕招待不周啊,哈哈。”
“招待就不必了,我們也不是來玩的。有事就問,沒事我們就回去了。”
“我哪敢有事要勞煩二位啊。”知府壓低聲音,補充道:“不過是我們上級有事一定有事要找你們說個明白。要我說,肯定不是你們的問題,他們啊,也就走走過場。”
“有事就問。”
“啊是是是,不如二位先進房子裏坐下?飛了那麼遠你們肯定也累了,我這就去請我的上級出來。”
知府在把兩個風翔一族的使者迎入客廳之後,就去請巡撫。
不一會兒,柳爺帶著幕僚就來到了房裏,直接坐到了上座。
房間裏五個人都不說話。柳爺看著羽人,而羽人也看著柳爺。知府可以感覺得到房間裏充斥著敵對的味道,搓了搓手,看看柳爺,又看了看羽人。
許久,柳爺總算動了起來。他拿起身旁的茶杯,揭起蓋輕輕吹了吹,然後喝了一口,說道:“我乃寅國巡撫,柳仕。不知閣下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