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要那種生活,隨時跟我說,我手下人多得很,相信還是可以滿足王妃你的欲望。”

“啊……”劉思思氣的揮手直接把窗台的一盆吊蘭掃落在地。

“你一定會後悔的。”她捂著心髒,起伏不定,嘴裏的血腥味十分濃重,她笑的邪氣,“我一定一定要讓你這輩子都痛不欲生。”

上官冷血這些話聽得耳朵都生了繭子,隻是冷冷看著她,而後麵無表情的吩咐人收拾東西,同時還讓人將王妃‘攙扶’著送回自己的房間。

“王爺。”老管家又出來了。

“王爺,王妃畢竟是你的妻主,你真不該這般冷落她,大夫說她沒有多少時日了。”

上官冷血臉色不變,老管家見此又是長歎一聲,隻是重重歎息了下,搖搖頭,又徑自告退了。

秦明玉被夜歌七拐八拐帶道了一處十分僻靜的地方。

她望了眼四周,寂靜,幾乎沒有人影出沒。

暗道這夜歌這般謹慎可不像他平時猖狂慣的模樣。

“你把我帶這邊來想談什麼?”

“厲害了啊,秦明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麼算盤,街口剛盤下來的鋪子準備做書冊生意對不對?你也知道紙張在國都流行有限製,所以你第一個不曾想到我,而是準備鋌而走險,去利用冷血王爺的威名,來做自己的後盾了?”

他句句緊逼,目光帶著銳利,仿佛直達人心。

秦明玉後退了一步,她是想不到夜歌居然連這個都猜得到。

不過有一句他說錯了,自己是想過利用夜歌的身份,不過這個人陰晴不定,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把自己賣了,還不曉得。

所以想想罷了。

“我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倒是你,這般當麵直言不諱就直接拒絕了冷血王妃的定親提議,你難道就覺得不錯了。”

“我夜府想要立足在國都,還不至於這種事都無法開口拒絕,和冷血王府定親,我父親是昏了頭才會在聖上跟前提,聖上如今不過而立之年,精力旺盛,夜府原本就樹大根深,勢力龐大,這些年雖然韜光養晦,逐漸遠離政治中心,可是聖上什麼可能放心我們夜家和冷血王府有任何交集。”

他麵色冷淡,分析的頭頭是道。

秦明玉不懂他為什麼要把這些都說給自己聽。

“你還不懂嗎?我和上官明珠不可能是因為我們兩個之間的身份也是一個原因,重要的是我不愛她。”

秦明玉愣愣的看著他突然有些激動看過來。

“哦。”然後呢?

“就這樣?秦明玉,你是不是反應太過冷淡了?你明明是女兒身,倘若冷血王爺真的要把你作為於明的身份計入族譜,那麼你以後出現在人前的永遠就隻有這個身份?你難道從來沒考慮過自己的終身大事?我們之間的事?”

“夜歌,我不想哄你,也不想騙你,我真的自始至終就沒想過自己的人生大事。現在這樣的生活對我而言就已經很好了,我不可能去改變。”

“你是因為怕給別人知道你的性別之後,你的家人都會受到波及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