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破廟群屍(1 / 2)

李易還想再多說兩句,端木伊不給他說的機會,舉起菜刀又放在他眼前,貝齒輕咬,冷聲說道:“你要是再說一句阻止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易微微歎氣,懶得再去搭理她。他真後悔留下她們,這簡直就是給自己埋了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於是,兩人均未再多說什麼,各向各方,李易找了張椅子,舒舒服服的躺下來琢磨思考。

如果,閆老頭所說的真的是黃金的話,那麼他那種吝嗇鬼怎麼可能會分一杯羹給他呢。他李易既然摻和了,要的絕對不是一點點皮毛。可是,有什麼辦法在他們到達之前先確認一下呢?

另一邊裏屋的端木伊,也同樣托腮在思考著問題。李易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她沒必要去冒這一趟危險,如果是真的,那就最好不過了。可是,要怎麼樣把那批黃金弄到手呢,撇開李易那個混蛋不說,那個老色胚看來也不好對付,要怎麼樣在不知不覺中把東西轉移到其他地方。如果這次能夠成功,也總算是對主人有一個交代。那麼,我和憐兒很快就能夠回去了。

她思考再三,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扭過頭看看屋外的情況,李易已經趴在椅子上睡著了。她不解的摸摸下巴,呢喃不已:“都已經一天了,這小子看起來沒什麼反應,難道藥效還沒到?”

看來這小子也不簡單哪!慵懶眯起的美眸中掠過一抹精光,端木伊將目光投向低頭不知道在寫著什麼的端木憐,心裏暗道:“可惜憐兒不能跟著去,不然獲勝的把握就能提高幾成了。”

感受到她探尋的目光,端木憐抬起頭,朝她微微一笑,她的笑容很清雅,淡淡的,卻讓人覺得溫暖無比。尤其是對於一些無知的男人來說,那更是暖徹心扉的微笑。如果端木伊不是從小跟她一起長大,幾乎就要被她這清純溫暖的笑容感動到了。隻可惜,端木憐的為人她是知道的,這張巧笑倩兮的俏臉下,是一個沾滿血腥的的黑暗的靈魂。憐兒手段之殘酷狠毒,絲毫不在她之下。不然,成為主人最看重的寵兒將是她端木伊,而不是端木憐那個小啞巴。

一張紙條突然出現在她麵前,她一驚,連忙從思緒中反應過來。端木憐笑意盈盈的遞給她一張紙條。她失神的從她手中接過,低頭一看。

“這——”她吃驚的看著端木憐,眼中的震撼不言而喻。

而當事人端木憐又露出她那招牌笑容,食指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便輕輕的走到床的一邊,躺下下去睡著了。

端木伊看著她熟睡的背影,一時間,心情複雜多變。

一晚上就在三個人各懷心思中度過了。

晚上十一點整,李易叫醒了趴在床邊昏昏欲睡的端木伊,兩人換了一套衣服,看看端木憐睡得熟,靜悄悄的沒敢吵醒她。李易帶了一個小型的雙肩包,;裏麵裝滿了各種各樣他必用的工具。而端木伊還是那件性感誇張的緊身背心連衣裙,用李易的意思就是,穿得漂亮一點,等一下閆老頭見了色心大起,就不會追究他為什麼多帶了一個女人來湊和。

土地廟在墨訶鎮的南麵,距離李易所住的地方大概有三十多分鍾的路程。

當李易從地下室開出一輛嶄新的蘭博基尼veneno的時候,端木伊看他的眼光瞬時間多了一種顏色:“想不到你這個窮小子還有這麼名貴的跑車,該不會是從哪裏偷來的吧?”

李易懶得理她,打開副座的車門:“要上來就快點,不要的話去步行我也沒有異議!”

她瞪了他一眼,拖著搖曳的長裙上了車。李易猛踩油門,車子以超快的速度向黑暗中駛去。

半路上,李易一聲不吭的開著車,倒是端木伊閑著坐不住,盡找些話題來問他:“你說,這土地廟現在會有什麼在等著我們?”

“不知道!”李易的回答相當幹脆。

“我說你這麼一個長得還算可以,錢包也還算可以的小夥子怎麼會淪落到這種窮鄉僻壤的小地方呢?聽你口音不像本地人啊?”

“你會說本地的口音嗎?”李易不答反問。

端木伊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不會。”

車子繼續往前奔馳,周圍越來越暗,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道路坑坑窪窪,淤泥把原本幹淨嶄新的車身濺得滿是泥濘。路邊連個路燈都沒有。幸好車子的閃光燈還算明亮,不然還真不知道開向哪個方向。

終於到達了一個荒涼的地方,周圍連一棵草都沒有,寸草不生。這就是他們的目的地了。李易打開車門走下車,一陣帶著泥土氣息的風吹過來,端木伊穿著背心裙,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沒想到郊外的晚上這麼冷,尤其是現在已經快要入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