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曼淡淡的掃過他輕蔑的嘴角,再看看周圍的目光,無一不是想要她給個解釋。她點了點白皙如脂的下巴,蔥白似的手指輕輕滑過長發。她沉默了半響,嫣然一笑:“既然他們都怎麼說了,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你跟我來一下。”說完,自己走進左手邊的一間房間裏,李易朝眾人挑挑眉,在眾人的羨慕嫉妒恨的眼光中大搖大擺的跟著進去。
土昊氣得雙眼通紅,握著的拳頭青筋暴起。恨恨的瞪了李易離去的方向,在心裏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哼!來日方長,隻要他還呆在這個屋簷下,他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
房間裏,李易呆呆的看著一進房間就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休息的安曼,十分不解。他雖然麵子上表現得很淡然,心裏卻還是對這個人見人怕的美女感到納悶。不是要進來收拾他嗎?怎麼還不動手?
“我真沒想到,原來大名鼎鼎的安曼使者,會是在餐館裏端菜送飯的女服務生,這還真叫我大開眼界。”終是受不了這種寂靜。李易同樣坐在沙發上,盯著她的琉璃色的眼睛說道。
“那又怎麼樣?”安曼滿不在乎的淺啜一口咖啡,斜斜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架勢十足,“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麼人?混進異教有什麼目的?”
“目的?”李易無辜的擺擺手:“拜托,我聽火凜森說,好像是你讓他帶我到異教來雜役的吧?”
“沒錯,是我讓他帶你來的。因為我在飯館裏就發現了你很不對勁,非常不對勁!”安曼放下杯子,指著他的額頭,口氣咄咄逼人。
李易苦笑:“不對勁!你是指我一直盯著你看看得你不好意思,還是指我一直在觀察你的身材?”
“你——”安曼猛拍桌子,臉紅脖子粗的衝他吼道:“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讓你再也說不了話!”
“信!我信!”看她真的發火了,李易識趣的收回即將要說出去的話。隻怕他再揶揄她,真的得血濺五步啊。這女人美雖美,卻是絕對不能惹的危險人物之一。
看他收斂下去,安曼這才憤憤的坐下去:“我不管你來這裏是什麼目的,總之,總壇裏你是絕對不能呆的,留著你在這裏呆上一個月,說不定你是什麼禍害。”像是想起了什麼,安曼的眉頭緊蹙,臉色也變得很不好。
李易正想反駁,突然看見她臉色一沉,接著站起來,伸出左手對準李易,一道火紅色的光速猛地向李易襲來,光速的周圍還隱隱爆發著閃電。李易頓時覺得一種壓迫感和恐懼感迎麵襲來,眼看光速就到眼前,立即彎下身體,右腳往後麵一滑,整個人向後倒退了幾步。正以為避過了光束,誰知他剛抬頭,光束從他頭上飛嘯而過,他稍長的頭發眨眼間就被削去了一半。光束穿過他的頭發,射向身後的石柱子。大約一尺多厚的柱子,霎那被削成了兩截。
李易心驚膽戰的拍拍胸脯,望著安曼的眼神多了些驚恐。這人哪裏是人,簡直比怪物還恐怖。他本來以為端木伊就已經夠可怕了,現在看來,跟安曼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他頹喪的摸著頭上崎嶇不平的亂發,嗔怪道:“你幹嘛?想謀殺人啊你,好好一女孩子家動不動就出手傷人,就算我是普通人你也不至於下手這麼狠吧。我又沒有偷窺你洗澡又沒有非禮你,你憑什麼殺死我?”
“哼!”安曼轉過頭不去看他,許是知道自己下手過狠,氣勢也沒有那麼咄咄逼人了:“你真的不是異能力者?”
搞了半天,原來她在懷疑這個。李易無奈的說:“我剛才就差點死在大小姐你的光芒之下了,你倒是說說看,我像是異能力者嗎?異能者有我這麼沒用的嗎”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冤枉,明明是人家帶他來這裏的,現在卻變得好像是他處心積慮想要混進來似的。他巴不得離開這個鬼地方。
“總之,不管你是不是異能者,我都警告你一句,這裏是我地盤,我絕對不會讓你做出什麼對異教不利的事情來。為了以防萬一,從現在開始你必須離開異教總壇!”
李易兩眼發光:“你們願意放我離開了啊?”
“想得美!”安曼收回目光,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看你雖然不是異能者,但是卻還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從明天開始,你就像其他異能力者一樣,我這裏剛好有一個人物,正愁沒人去辦,就交給你去辦。隻要你把這個任務辦好了,我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