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次就算他有不死之身,恐怕也難逃拉肚子胃潰瘍等等惡疾了。
隨著彩色瓶子越來越少,賀封嘴邊的笑容也越來越明顯,最後幾乎變成了獰笑。
“哈哈!你這個實驗體不錯,難得沒有跟這些液體產生抵抗。看來,我偉大的實驗成功指日可待,哈哈哈??????”
李易無奈的翻翻白眼,把那些亂七八糟可疑的液體注射進他的體內,就可以高興成這副模樣!還偉大的實驗成果嘞,他都沒好意思告訴他,他李易的體質可不是一般的體質,當年那個據說是得道的老頭子就曾告訴過他,任何實驗藥液都不可能對他造成什麼影響,更不可能把他當做實驗體。嚴重一點的,最後就是拉肚子胃痙攣而已,反正死不了。
賀封沒看出他的腹語,自顧自的興奮個什麼。轉而給李易灌了一杯清水,然後收拾好瓶瓶罐罐,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房間裏,走時順便關上了鐵門。
李易嘴裏嗚嗚做聲,直到他離開。在心裏把他千刀萬剮了幾百遍。離開了也不把他放下來,也不讓他說話,這存心就是想憋死他累死他的節奏。
離開了李易的房間,賀封沿著過道拐了兩個彎,就到了另一個房間裏。房門虛掩著,露出一條門縫,幾乎可以聽到安曼傳出來的喘息聲以及端木伊的喝斥聲。
他剛走到門口,端木伊就興奮的奔過來:“封,你那邊怎麼樣了?”
賀封心情不錯,神秘的朝她扮了個鬼臉:“不告訴你。”
“討厭嘛~”端木伊撒嬌的挽住他的胳膊。賀封看了看被鎖在裏麵的安曼,她的胸口不斷的滲出鮮血,臉上因為過度的疼痛已經扭曲了,本來就已經受傷的傷口並沒有好好處理過,隻是馬虎的包紮了。這會兒又呆在這種陰暗冰冷的小房間裏,難免會導致傷口繼續惡化。
他微微蹙眉:“她怎麼成這樣了?”
端木伊事不關己的擺擺手:“她身上的上還沒好,我讓她躺在上麵,偏偏她還要跑下床來活受罪,明知道跑不了還要鍥而不舍的逃跑,結果就成了這樣咯~”
“拿我的藥箱過來。”賀封淡淡的說道。轉而走到安曼的麵前,蹲下來跟她麵對麵。
安曼哼了一聲,閉上眼睛,連看都懶得去看他。
端木伊把藥箱拿過來。賀封熟練的打開,拿起一團紗布和一瓶藥水,便要去給她身上的傷口擦藥。手剛碰到安曼的衣服,她猛地睜開眼睛,淩厲的盯著賀封,瞬間一陣紅色的光芒在胸口處彙聚,向賀封攻擊過去。
賀封閃躲不及,被那道光芒擊中腹部,疼得齜牙咧嘴。抬起手一掌把她甩到老遠。想不到這個女人傷成這樣還能凝聚異能力。看來是他疏忽了,這些異教的走狗是遠比想象中還要負隅頑抗的無知廢物。
“安曼使者,我要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那位親密的友人已經被我注射下最新研製出來的實驗液,而且反應絕佳。相信不久之後,他就可以成為我第一個偉大的試驗品了!”
“你說什麼——”安曼美眸轉暗,臉色駭然的瞪著他。
賀封很滿意看到她這樣的反應,冷笑:“你別著急,很快就輪到你了,別忘了,你這個上層異能力者的身體也是一個難得的身體哦。”
安曼喘著粗氣:“賀封,你馬上放了他。他隻是一個普通人,跟異能界的一切都沒有關係,你要恨要殺的人是我,放了他——”
賀封頗有興趣的笑道:“放不放現在由不得你了,你覺得你一個階下囚對我說這些有什麼用處?”
“隻要,隻要你放了他,你想,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安曼一字一頓的回答。
而此時,關在另一個房間的李易,原本還打算吊著睡一覺,誰知賀封才離開沒多久,就覺得渾身不對勁。緊接著,體內好像有一把火一樣,把他的骨頭都燒成了岩漿。他痛苦的低下腰,想要喊叫出來又開不了口。整個鐵架子被他撞得磅當響。
痛!不是一般的痛!一會兒像烈火在燃燒他的骨頭,他的每一根血管,一會兒就像一把利刃,把他的每一寸肌膚割成一片片,痛得他咬緊牙關,嘴唇都被他咬得鮮血直流,舌頭,牙齒沾滿了鮮血,猩紅得可怕。眼球疼痛得都快要凸出來,一根根血絲清晰可見。
忍!一定要忍!
他媽的!忍個毛!叔可忍嬸不能忍啊!
去他媽的賀封,究竟給他注射了什麼毒藥,簡直比死還難受,不如直接一刀解決他還來得輕鬆快活。
他媽的臭老頭,不是說他百毒不侵不死之身嗎?這疼得撕心裂肺的痛苦像是拉肚子的前兆嗎?像是胃痙攣的現象嗎?
去你他媽的!疼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