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肅穆的大廳裏,僅僅隻擺放了六把椅子。期間一把座椅居在最高的位子上,椅子身上刻印著各種各樣奇怪的圖案,椅身裝飾華麗唯美,濃鬱的異能力氣息不斷的從裏麵散發出來。整張椅子懸浮在半空中,卻無人敢做。空蕩蕩的座椅上隻殘餘了一縷淡淡的光芒。
其餘的五把座椅,同樣雕刻著天地萬物間的花紋,懸浮在空中,淡淡的光芒灑滿了整個空間。不同的是,這五把椅子好像眾星拱月般,圍繞著最上麵的一把座椅。而且,此時這五把座椅上都都坐著五個人,每一個都微微蹙眉,支頤著腦袋在沉思著什麼。
泛著淡淡火焰光芒的椅子上坐著一位已逾花甲的老頭子,一頭白發蒼蒼,嚴肅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積澱下來的痕跡,唯獨一雙火焰色的曆眼,能讓見到他的人第一眼就感受到震撼,這絕非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老人家,那雙好像可以洞察一切的眼睛已經可以看出這是一位久經世事,深沉圓滑的老狐狸。
“火長老,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說話的是一位短發的中年男子,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是一種紳士般的儒雅和教養。他的臉色很明顯沒有剛才那位白發蒼蒼的火長老那樣嚴肅深沉,一臉的溫柔笑意,英挺的劍眉一掃而過,頗有一番獨特的男性魅力。此人正是異教中被女性人見人愛的水長老。
一個清冷的女聲接著水長老的話茬說道:“是啊。火長老,這李易原本好像也是你那邊大廳裏的雜役。該怎麼處理還是你先表個態。不然我們也不好擅自幹涉。”
異教中的五位長老平時是難得齊聚一堂的。除非異教教主有令。但是異教教主喜好出遊,經常遊曆於幻修大陸各個國家以及異國的各個城市,基本上甚少出現在異教總部,除非有特別重要的大事需要商議。平時,異教中的大事小事都由異教五位長老在打理。每位長老各司其職,分布在不同的樓層裏管理,也負責教導隸屬於自己的門徒,也就是每一個長老教導的異能力者們。像這種沒有異教教主主持的會議而齊聚在一起的場麵,是非常少出現的。
而讓這五位日理萬機的長老們今天齊聚一堂的原因,正是前日在聖壇大出風頭的李易。
火長老輕咳了一聲,目光在其餘四位長老麵前掠過。食指輕輕的敲擊著椅子的把手,思考了一盞茶的功夫才在諸位的期待中緩緩開口:“咳,李易之事想必你們也都知道了。他不僅破壞了聖壇,而且還傷了不少異教的弟子們。按照我們異教的規定,應該關緊閉十年,閉門思過,直到通過教主還有諸位長老的考核審查方可出去。”
“但是,他那個時候已經是被異能反噬,擾亂了心智,所做的一切並非他自己的意願,完全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造成的???”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指尖輕劃過吹彈可破的臉蛋,聲音帶著無比的寒氣和冷冽,正是出自異教中冷豔超絕的木長老。
火長老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木長老說得沒錯,這也正是他猶豫糾結的地方。長老們雖說手上掌握著生死大權,卻也不敢輕易去害一個無辜的異能力者。李易的情況實在令人為難。想懲罰他又覺得他是無辜的,放過他吧,又怎麼對得起那些被他打傷的異能力者?
一直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的土長老深深吐了一口氣,麵色凝重的望著土長老。在這五位長老中,僅有土長老跟火長老的年齡相近,都是異教中傳承了幾百年的長輩級人物,自然說話也是比較有重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