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曼冷哼了一聲,徑自走到餐桌邊找了個空置的位置坐下。渾若無人的靠在椅背上,完全把周圍一群震驚不已的人們無視了。
賀封笑嗬嗬的應承兩句,走到安曼的身邊坐下,視線卻始終不離安曼。雖然她現在的異能力已經被封住了,而且四肢也已經被鎖上了。但是憑她的實力,根本就已經不是在他的掌控之下了。這段短短的時間裏,她超乎常人的實力已經讓他忙得焦頭爛額了。
虎印天頓了頓,略微沉思了一下,擺出作為主人的禮儀和熱情,笑嗬嗬的為他們斟滿了酒,安曼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兩人目光相撞,皆從彼此眼裏看到一絲了然。虎印天撇過頭,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賀封身上。
一行人互相介紹熟悉了,賀封坐下來,十分友好的問道:“我前幾天跟虎團長說的事情,想必各位也都知道了吧。不知道諸位意下如何?”
本來眾人還在琢磨著怎麼開口,沒想到賀封先開口,既然把第一層紙捅破了,也就沒必要遮遮掩掩的了。虎印天看了安曼一眼,對方連看都懶得看他,才笑著對賀封說道:“賀醫生先前說的,我剛剛已經和兄弟們說了。但是此事非同小可,我們不敢輕易冒險。必須大家從長計議。”
賀封邪邪的打量了在座的人,自然能從每個人眼裏看出質疑,甚至除了虎印天之外,其餘的“虎魔兵”的幹部對他的意見和厭惡,也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果你們想要永遠留在這種尷尬的局麵,永遠被其他兩方勢力所牽製,每天都要擔心著被其他更強大的勢力吞並。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是異界裏的佼佼者,想必知道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道理吧!”
此言一出,虎印天臉色一沉,他身邊的“虎魔兵”的幹部,更是一個個臉色不善,若不是虎印天一直告誡他們不能意氣用事,此時他們恨不能立刻將賀封清除出去。
鳴楓沉吟半晌,眼中的陰毒一閃而過。不過,他很快就掩飾了異狀,若無其事的說道:“那麼,以賀醫生的見解,難道你以為抓來一個異教使者作為人質,就可以把整個異國收於囊中之物,那你未免也太看不起異國的異能力者了吧?”
他說的不卑不亢,雖然語氣的,但是任誰都聽得出來他的不悅。“虎魔兵”雖然算不上魔城的頂尖,但也是縱橫魔城的兵團之一,豈能容得了外人來撒野。
其餘人紛紛敬佩的望著鳴楓,對他這位“虎魔兵”的首席軍師佩服的不得了。
虎印天沒有說話,剛剛賀封的話裏有話,著實已經觸動了他的火氣,縱使他的修養夠好,又豈是可以被外人踐踏尊嚴的人。
眼見他們的怒火都要被自己的幾句話挑起來。賀封目光滑動,不著痕跡的環顧了幾下,最後停留在鳴楓的臉上。
“我既然有本事找上魔城來,就已經抱了十成十的信心。隻要你們可以配合我的計劃,保證一年之內,異國將會全部淪陷,從此淪為我們的囊中之物。若是沒那個把握,你們覺得我會大費周章的從異都來到這裏?”
“既然你對自己這麼有信心,不如拿出來給我們瞧瞧。這麼大的事情不能隻有你有信心,我們難道就沒有顧慮?”有了鳴楓開始的為難,接下來,“虎魔兵”的成員便開始質問他們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