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印天靠近綁在木樁上的紅臉,伸手狠狠揪住她的頭發,挑釁的望著李易說道:“聽說你這小子百般維護這個女叛徒,看來你們的關係非同一般。如果你願意和我做一件簡單的交易的話,這種女人我倒是可以放了她,怎麼樣?”
說完還拉扯著她的脖子,使之痛苦不堪的扭動著身體。紅蓮半睜開眼睛,輕輕從嘴裏吐出了幾口鮮血,血絲懸掛在嘴角,笑的有點癲狂:“想利用我做人質。我呸!老娘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也不用別人來救我!”
紅蓮的反抗激怒了虎印天,他掐住她脖子的手越發收緊,勒得她喘不過氣來,又是重重的咳嗽喘氣,眼睛青筋暴徒,血跡斑駁的臉上猙獰滄桑。李易心裏一緊,忍不住出言製止道:“你先不要傷害她,什麼交易你可以提,不妨先讓我考慮考慮。”
“嘿嘿。”虎印天發出淫靡的笑聲,鄙夷的看著李易,嚴重的不屑神色越發明顯。嘲諷道:“看來你真的是太久沒碰過女人了,連這種惡心的醜八怪也感興趣。也罷。我就如你所願,可以饒了她一命,但是你必須把你‘聖藥’交出來!”
“聖藥?”李易微微一怔,腦海裏好像被什麼卡住了。
虎印天臉色沉下來:“你敢在我麵前裝瘋賣傻?當天晚上你們異教中人大鬧我‘虎魔兵’的宴會,不但殺了我們奉為貴賓的賀封,還把他窮其一生製作而成的‘聖藥’搶走了。你還想狡辯?”
李易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仔細一想才有些模糊的印象。當晚賀封在宴席上獻寶似地的炫耀著他精心製作的能夠提高異能力的藥水,誰知道在一瞬間竟然忽然不見了,消失的無影無蹤。眾人本來以為是賀封搞得把戲,可是最後賀封死了,搜遍全身也未找到那瓶綠色藥水,
。於是,虎印天才把目標轉移到李易等人的身上,當天晚上若不是他們半路上忽然殺出來搞破壞。“虎魔兵”哪至於在一夜之間全體混亂,還把手中一張極有力的王牌丟了。無論如何,他們總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李易遺憾的歎息,搖搖頭擺手:“很抱歉,你們剛剛說的那什麼毛‘聖藥’,真的不是我偷的。我想這個交易時做不成了,快把紅蓮放下來吧。”
“不是你偷的,鬼才相信、”虎印天掐住紅蓮的脖子越來越用力,纖細的脖子在他手裏,不過是一條隨時可以擰斷的繩子。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不要留她一命?”虎印天為數不多的耐性已經被他磨光了,瞬間拉下臉來,全然沒有剛開始的風度翩翩,全然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李易算是見識過他的喜怒哀樂的人,多多少少對他有幾分了解。
再次無奈的搖了搖頭,真的不知道該找什麼借口忽悠過去。這麼青天白日的,讓他上哪兒變出“聖藥”來?
虎印天倏地的指尖閃出一抹光亮,瞬間將紅蓮解開了綁在木樁上的皮繩,然後拇指食指扣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悶聲道:“既然你這麼冷酷無情,那我也隻好破罐子破摔了。”
說完,他的掌心忽然出現了無數的由異能力彙聚而成的小刀,對準紅蓮的全身衝刺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