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紅一黑兩種異常恐怖的力量,互相僵持了片刻。在那遙遠的天空之上,轟然炸開。劇烈的能量從炸開處擴散出來,將李易和妖靈蟒,同時震得急速後退。尤其是李易,不僅臉色蒼白如紙,其嘴角更是湧出大量的鮮血。身體被能量漣漪震退之後,便是踉踉倉倉的跌坐在地麵上。
胸口劇烈起伏,李易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掌心微微有些刺痛。可想而知,剛剛那一擊凝聚了他多少的能量,卻在跟妖靈蟒的攻擊中,立即被化為虛無。
從這妖靈蟒的一擊來看,它的實力不知道比自己高了多少級別,況且,李易能夠感覺得到,這妖靈蟒並未使出真正的實力,換句話說,它壓根就沒把李易的攻擊當那麼一回事。而自己,卻是傾盡了全力。
在實力至尊的麵前,就是李易,也頓時覺得萎靡不振,一股無力之感從心底深處蔓延出來。這實力間的巨大差距,讓他忽然有種想要撞牆的衝動啊。
“怎麼樣小子?知道了實力的懸殊之後,是否還想再戰?”經曆了之前的交手,妖靈蟒心底不禁詫異,這個年紀僅僅二十幾歲的青年,竟然能夠爆發出那般強橫的力量。要知道,它存活在世上的時間極長,經曆過無數的戰鬥,能夠在這種年紀抵擋住它的一擊的,幾乎是無。
妖靈蟒一族強橫無比,它自然是出生便帶著這種來源於血脈的自豪感存活於世。但,自從被某個異界高手打敗趕到這池遠山脈,並被勒令看守池遠山脈的脈珠之後,它暴虐的性子逐漸有所改變,更何況,那位異界高手還命令過它不許在池遠山脈之內胡亂殺戳。因此,隻要李易肯知難而退,它並不想在這池遠山脈造成殺戳。
一想到那位異界高手臨走前那森寒的目光,妖靈蟒頓時覺得遍體生寒,那種恐怖如斯的力量,即便他有著引以為傲的血脈和勢力,卻還是臣服在那強橫的實力之下。
“隻要你現在立即離開池遠山脈,我可以留你一條小命。憑你的修煉天賦,日後定當難以估量。何必非要望著槍口上撞?”妖靈蟒望著地麵上的李易,在瞥見後者眼裏的那一抹倔強和執著之後,忍不住再次開口提醒。
“多謝妖靈蟒前輩的一番好意。這池遠山脈的脈珠,今天我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得到的。”李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從地上站起來。看著妖靈蟒的目光,沒有先前的殺意。妖靈蟒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步,足以看出這頭魔獸並沒有打算置他於死地。那麼他也應當拿出足夠的氣度和態度。
妖靈蟒巨大的蛇尾再次甩過,漫天灰塵。淡淡的瞥了一眼李易,巨大詭異的三角瞳孔露出異樣的凶光。最後,化為一縷淡淡的歎息。
“我當初答應過那個人,絕對不會在這池遠山脈裏濫殺人類。但並不代表我會讓步。守護脈珠是我的責任。你想從我手中得到脈珠,就先把我打敗了再說吧。”
李易聞言,心中的震撼不言而喻。難怪妖靈蟒五次三番對他手下留情,原來是受了某人的命令。像妖靈蟒這樣的魔獸,性子裏的傲氣十分之強,想要讓它順從,即便是將之打敗,也不一定會讓它服從。而麵前的妖靈蟒,卻似乎對它最終的那個人很是忌憚,竟然還對這種不能濫殺人類的命令頗為服從!
要知道,在魔獸世界裏,人類的性命對於他們來說,就如同螻蟻一般,死不足惜。
果然,幻修大陸上強者如林,他現在見識到的,還僅僅隻是一個異國,冰山一角的見識,根本不能滿足他的求知欲。這幻修大陸,值得他花費一生的時間探險!
不過,現在令李易極其頭痛的,是麵前的龐然大物!妖靈蟒雖說被人製伏了,然而李易捫心自問,這種實力他暫時還是沒有的。想要打敗妖靈蟒,談何容易?
而且,就在他剛剛戰鬥的時候,便已經感受到了石老將氣息隱匿了去,很顯然,為了曆練這個徒弟,他又打算甩手將這個爛攤子丟給他自己處理了。
歎了歎氣,李易臉色難看的看著妖靈蟒,掌心之中,一縷青色的光芒逐漸彌漫而出。
“看來你已經決定好了。”妖靈蟒凝視著他掌心中的青色光球,心知肚明。
“轟——”
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響聲,在距離他們不遠額一處山洞裏發出來。
妖靈蟒目光一轉,落在不遠處的山洞。平淡的蛇臉,霎時間一變。
“遭了,竟然中了調虎離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