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森林深處,不斷傳來廝打的聲音。一個穿著月白袍子的青年踉踉倉倉的倒退幾步,而他的麵前,三個同樣年齡的青年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目光落在被他護在身後的物體,猙獰的目光中露出一絲貪婪和垂涎。
其中一個長發披肩的白衣青年輕輕的揮打著手中的白色鐵扇,一派風度翩翩的道:“綺休,隻要你把那盒子交出來,我可以保證不傷你半分,讓你能夠全身而退、不然,得罪了我,後果你是知道的,就不用我多說了。”
白衣青年雖然說得極為可以,不過那猙獰的三角眼中毫不客氣的殺氣和血腥,卻是一點兒也沒能瞞過綺休的眼睛。他退後了幾步,蒼白的麵龐扯出一絲不屑的嘲諷:“唐森,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鬼主意。我把東西交出去之後,你還能讓我好端端的離開?別開玩笑了,你唐森的殘酷之名我可是聽多了,更何況現在比賽期間你恨不能少一個對手是一個,還會放過我?”
被識破了麵目,唐森不怒反笑,露出森冷的白牙,啪的一聲合上鐵扇,對著他身邊的兩名青年參賽者說道:“辰兄,世兄,既然這小子如此頑固不靈,我們三人聯手將他擒下,到時候木盒子中的寶貝我們三人一人一份,唐森絕對不會忘記兩位兄台的相助之恩。”
站在他旁邊的辰龍和世炎真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點點頭,目光望著已經身受重傷的綺休,一股濃烈的殺氣陡然發出。
“你,你們,當真要跟綺家坊市作對?辰龍,世炎真你們可要想清楚了,他唐森是唐家一族的少族長,他不怕我綺家的報複,難道你們也想跟整個綺世家族和綺家坊市作對?”
綺休一邊震喝著兩人,身子悄悄往後退去,手掌從腰間摸索著空間石的位置,打算迫不得已的時候逃命。
迎著他淩厲蕭肅的目光,辰龍和世炎真彼此都是一滯,綺休的話說得沒錯,唐森有雄厚的背景可以去跟綺家對抗,而辰龍和世炎真出身平凡,要是綺家報複起來,綺家的那幾個老不死的絕對是不會放過自家的家人的。
“將死之人何患無辭。辰兄世兄,把這小子宰了,誰知道是我們做的?你們要知道死人是絕對不會說話的!”不待其餘兩人動手,唐森已經身形急速閃掠,幾個殘影便到了綺休的麵前,抬起右腳重重的踢向後者的腰部,將綺休已經快拿出來的空間石猛地一踢,五指曲卷成鉤狀,快速的往前一探,在綺休愈加蒼白的注視下,搶先將空間石搶到手裏。
辰龍和世炎真見唐森已經出手,略一思考,到了這一地步,就算他們不出手綺休恐怕也不會放過他們了。咬咬牙,頓時化作兩道身影,急速朝著綺休飆射而去。
對付唐森一人已經夠嗆,如今戰場中又加入了辰龍和世炎真,綺休的額頭之上的汗水如雨下,手忙腳亂的應付著三個人同時的攻擊,因為空間玉牌已經被唐森搶去,如今他連回去的路都被阻斷了。因此就算豁出一條命,也要殺出去。
激戰中,辰龍猛地退出戰圈,雙掌急速運氣,黑色的勁氣頓時籠罩在掌心之中。目光閃過一絲陰狠,毫不猶豫的對著綺休的胸膛推去。黑色的勁風掃過空氣,帶起空間的震裂。綺休的身體猶如彈簧一般往後撞去。猛地吐了幾口鮮血,整個人狠狠的撞在地麵上,胸前已經凹下去,一陣難捱的疼痛差點令他暈過去。
唐森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麵,獰笑道:“現在可以把東西交出來了吧?”
“唔???我不會把赤翎鐲給你的,就算毀壞了也絕對不會給你。”咬著牙關說完,綺休用盡全身僅剩的一絲力氣,毫不猶豫的傳進手中的木盒子中。
“小心,他想毀壞赤翎鐲!”世炎真尖叫一聲,話音未落,唐森已經向前,手中白色的鐵扇周圍籠罩了一層雷霆之力,對著綺休的手掌重重的砸下去。
“啊——”綺休發出一聲慘叫,手掌綿軟無力的垂在地麵上,劇烈的疼痛襲來,不用看也知道手臂已經被唐森的鐵扇打斷了。
手臂一鬆,掌心中緊握著的小木盒自然沒有任何束縛的往旁邊滾過去。見到小木盒,唐森的目光頓時變得無比火熱起來,一把將木盒撿起來,迫不及待的打開來。待看到裏麵的物品時,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充斥著血腥和殺氣的眸子也終於在這一刻煥發出精光。
辰龍和世炎真也湊過來,唐森睨視了他們一眼,撇撇嘴,將盒子遞給他們看。兩人全部的精神和目光都已已經被木盒中的物品吸引住了,完全沒有發現唐森眼中一閃而逝的殺氣。
既然想要的東西得到了,那麼綺休也就完成了他來到這個世上的使命了。唐森轉過頭,俯視著躺在地麵上動彈不得渾身傷痕累累的綺休,目光漸漸變冷。
“綺休,這赤翎鐲和大賽冠軍就讓我來代替你了好了。”說完,帶著雄厚勁氣的掌風,朝著她的麵門擊打下去。
就在這時,樹林周圍忽然傳出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唐森立即警惕的望著四周,旋即發現一個黑影站立在樹枝上麵,森冷的目光斜睨著下麵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