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著交戰的端木憐,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黃袍青年,後者暗自陰笑了片刻,從懷中取出一個紙包,將紙包打開,肆意的灑落在空氣裏。
漸漸地,端木憐忽然感到一陣暈眩,身體也仿佛在瞬間被抽空了力氣一般,軟趴趴的倒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她回過頭,剛好看到黃袍青年得逞的陰笑,頓時怒不可遏的怒道:“卑鄙無恥!”
終於抽空了身體的最後一絲力氣,端木憐失神的癱坐在地麵上,掌心殘餘的勁風還是不肯停下來,仍舊做成沒有絲毫效果的反抗。一柄利刃倏地從迎麵貫穿而來,端木憐連忙翻身閃開,閃著寒光的利刃走了個偏,極快的刺進她的腹部,巨大的疼痛使他發出一聲尖叫,雙掌之上的勁氣更加凶猛,朝著那個將利刃刺進她腹部的青年一掌劈去。
“臭丫頭,你找死!”終於被她激怒了心智,青年舉起利刃,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朝著她的胸口狠狠刺下去。
一道紅芒閃過,青年震怒的臉色終於被一抹恐懼覆蓋,身形在碰觸到紅芒之後,猶如彈簧一般反彈出去。
黑影從密林裏橫衝出來,腳掌重重的跺在地麵上,強橫的勁風令得周圍的樹木都有一些搖搖欲墜。這驟然出現的黑衣青年不是別人,正是聽到聲音趕來的李易。
“李易哥哥!”在見到黑衣青年那熟悉的麵龐時,端木憐終於激動的叫了起來。嬌軟的身軀顧不得疼痛,一頭撲進李易的懷中。而此時,周圍的參賽者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當中。
李易接住她柔軟無力的嬌軀,將她扶好躺下,擔憂的問道:“憐兒,你怎麼樣了?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瞥及她白皙柔軟的手掌布滿了刀痕傷疤,李易的心狠狠抽了一把。這個丫頭,打從他遇到她的那一刻,似乎就極少好端端的,每一次都要帶著傷痕出現在他麵前。讓他為之擔憂瘋狂。
“我沒事。”搖了搖頭,端木憐柔聲的安慰他:“李易哥哥,憐兒真的沒有大礙,不好意思又讓你為憐兒擔心了,憐兒真是沒用???”
她嘴上說著沒事,蒼白的臉色以及身上的傷痕卻出賣了她。李易臉色愈加陰沉幾分,漆黑的瞳孔裏閃著危險的光芒。隨後,他溫柔的將她扶到一個樹下。隨即站起來,充斥著殺意的眸子掃過現場的每一個人。
被他的眸子一掃而過,幾個年輕人頓時覺得雙腿哆嗦,後背發寒。尤其是李易身上不斷爆發出來的森冷殺氣,明顯的在告訴他們,這回他們攤上事了,攤上大事兒了。
手掌輕輕一彈,擎天劍破風而出,發出一聲龍吟,龍吟未絕,劍已舞動。不過眨眼的時間,黃袍青年的手臂上方藍光一閃,兩條沾滿血液的手臂騰地飛到樹上。直到發覺手臂離開身體之後,黃袍青年驟然發出一聲令人恐懼的哀嚎尖叫,血如泉湧,頓時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接下來,輪到你們了。”淡淡的說完,李易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陡然浮現一抹嗜血的笑意,猙獰的聲音剛剛落下,另外一個青年的雙腿也同樣以最快的速度脫離身體,整個人失去了支持,失控的癱倒在地麵上,猩紅的血肉摩擦到地麵上的沙石,更是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
這一幕發生的時間不過是曇花一現。待到他們反應過來,已經有兩個青年渾身血紅的躺在血泊裏,一臉怨恨的瞪著李易,猩紅的瞳孔暴凸,恨不得將李易吞進肚子裏。
殘餘的青年在反應過來之後,紛紛亮出自己的兵器,勁氣鎧甲覆蓋周身,諾大的森林內頓時暴湧出一股磅礴的力量。
“李易,我們還沒找上你,你竟然傷了老林,我今天就叫你血濺五步!”一紅衣青年麵部已經扭曲,青筋暴跳。雙掌緊緊握住長刀,在空中劃出幾道裂縫,鋒利的刀鋒對著麵門直劈過來。
李易身體動也不動,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笑容。在淩厲的刀鋒距離腦門不到十公分的距離時,體內的勁氣忽然暴漲而出,熾熱的熊熊火焰猶如洪水猛獸一般洶湧而來,刹那時間,精鋼鍛造的長刀便被火焰熔成了鐵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