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裝飾豪華的KTV包間裏,一個臉上劃著一條刀疤的平頭男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張黑白照片,旁邊站著的小弟正在向他彙報著最新得到的情況。
“這就是那個叫做李易的小子的照片。疤哥你剛來墨訶鎮時間短,不了解情況。這小子以前就是這裏的無賴,也沒什麼特別的本事,最大的能耐就是溜須拍馬,以前這裏的老大都是被他那張抹了蜜的嘴巴給騙了去,不但重用他,還給予了他不少的特權。前陣子這小子消失了一個多月,沒想到前幾天忽然回來了,而已,我聽說老彪的人在路上圍堵他,結果二十多個大漢都被他弄趴了,估計在醫院不呆個一年半載的是出不了醫院的大門了。”
刀疤男點點頭,有些不屑的望著照片上的男子,對屬下的話表示懷疑:“老彪的家夥什麼時候這麼弱了,竟然被這個二十幾歲的小子???你是不是聽錯了?”
“不可能。疤哥,我胡圖別的能耐沒有,這收集消息確實百分百的準。不光老彪的人馬被那小子弄翻了,聽說這兩天凡是找上那小子的黑道或者幫派,都在一瞬間被他放倒了。我聽一些在場的人說了,這小子如今邪靈附體,隻要靠近他一步都會被撞飛,那些倒下去的家夥可都是在遠遠的就忽然撞邪似的被打傷的。”
疤哥猛然將照片捏在手裏,嘴巴啐道:“什麼邪靈附體,我看你是嫌腦袋掛在脖子上太重了。老子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刀裏來火裏去,什麼血腥場麵沒見過。哼!老子還就偏不信邪了!”
胡圖戰戰兢兢,連忙低下頭,聲音有些顫抖不安:“那,那疤哥,這小子???”
疤哥抽上一根雪茄,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發上呼著煙氣,想了片刻,方才說道:“既然那小子有這麼牛逼的本事,要是能夠為我所用,以後統領黑道還怕沒有得力的助手。這樣吧,你去把他請來,就說老子請他喝酒,如果他不來,就——”
他朝著胡圖,做了一個割頭的手勢。
胡圖點頭稱是,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無奈的說道:“疤哥,那小子如果真的有那實力的話,恐怕我還沒跟他說上話就被他轟飛了。”
疤哥正想發飆,包間門口忽然傳來劇烈的敲門聲。疤哥立即眉頭緊蹙,不耐煩的質問胡圖:“不是讓你不要走漏風聲我在這裏嗎?怎麼還有人找上門來?”
“我真的什麼也沒有透漏出去,疤哥???”胡圖一臉哭喪,最近疤哥對他的表現一直不滿意,要是再挑出什麼刺來,恐怕他的小命就沒有幾天了。
征得疤哥的同意,胡圖憋著氣走去打開門,正想將門外的人狠狠臭罵一頓,誰知道們剛打開,一個戴著麵具的男子手持手槍,槍口正距離他的太陽穴不到三公分的地方。胡圖隻覺得兩腿一軟,差點就要癱坐下去。
“大???大哥,有,有事好商量,先把???把槍放下!”若不是後麵還有疤哥的坐鎮,胡圖此時此刻真想給麵具男子跪下了。
聽到胡圖說到槍放下的時候,疤哥也是一陣,不動聲色的抽出藏在軍靴裏麵的家夥。警戒的望著從門口進來的神秘麵具男子。
麵具男在進來包間的時候,就已經將槍支收起來。沒有任何廢話的說道:“你們是不是先要去找李易?”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當如何?”看到他收起了槍支,疤哥這才略微鬆懈下來,卻還是充滿敵意的望著蒙麵男子。敢在他疤哥的地盤上持槍的家夥,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
“如果是,我想我出馬的話,他一定會乖乖的到你們這裏來。而且不會有任何的反抗。”
“哦?”疤哥站了起來,緩緩走到麵具男的麵前,笑眯眯的盯著他臉上的銀色麵具看,臉上露出一絲陰鶩的笑容:“閣下帶著麵具,看起來求人的誠意也實在不怎麼樣啊!”
“我不是在求你。”麵具男子神色不變,仍舊是冷冷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男音說道:“不然,你以為你這樣就去找他,他會這麼聽話跟你走?別開玩笑了,你從你那個屬下得到的消息當中,應該早就料到了他不是你能夠輕易對付得了的。怎麼?難道我說錯了?”
疤哥忽然回過頭,哈哈大笑了幾聲,從桌子上抓起一瓶啤酒扔到麵具男那裏,笑著道:“很好,看來閣下對李易這個家夥也是很了解的。既然你想幫我去把他請來,那麼我也想知道閣下你的條件是什麼?”
“我不需要什麼。”麵具男子淡淡說道。
疤哥一愣,隨即露出圓滑的笑容。衝著一旁瑟縮的胡圖笑道:“聽到沒有,你待會兒去請那個叫什麼李易的,就帶這位麵具先生過去。記住了,沒有將人帶來就不要回來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