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易暗自揣測的時候,水自清施施然的從屋裏走出來,看到李易在院子裏並不意外,甚至好像知道了他在外麵已經站了許久。
“進來坐一下吧。”水自清淡淡的笑道,說話之後便是率先轉手離去。李易楞了一下,便跟著她走進去。
這間光線略微黑暗的房間,難道就是她平時修煉秘法的地方?
李易望著黑漆漆的房間裏,一時間有些怔住 。這房間裏四處都有一種奇異的氣息,李易隻是輕微的吸了一口,便覺得整個人都窒悶無比,恨不能立即衝出房間裏。反之水自清,卻好像已經十分熟悉了這種感覺,仍舊麵不改色,緩緩的為他解釋:“這裏就是我平時修煉施法的房間。”
果然是這樣!李易有些佩服的盯了她幾眼,沉聲問道:“你平時都是呆在這裏麵?
水自清點點頭。她一向習慣了這種生活。從她年齡幼小的時候,為了修煉好秘術,經常是一個人呆在這樣的一個的房子裏,有時候甚至一個月都呆在裏麵沒有出去。唯有出去行醫或者采集藥草的時候才會走出屋裏。不然大部分的時候,比起 外麵的塵世喧嘩,她更喜歡呆在這些屋子裏。
“呆在這樣的地方,不會孤單麼?”李易忽然問道。
水自清一怔,忽然嗤嗤笑了出來:“有什麼好孤單的?每天都有很多很多的事情等著我去做。研究出更多的秘術種類,想方設法讓自己的秘術更上一層。或者有時間級看一些醫術。我覺得挺好的.。”
“或許吧。但是外界多姿多彩,如果你經常出去的話,想必也會喜歡的。”李易朝她笑道。燦爛的陽光笑容一時間讓得水自清心中為之一暖 。
兩人挑了一個位置坐下。水自清清理好桌子上的書籍和物品。對著李易問道:“你不是說你師父還有一縷碎魂存在麼?”
說到這裏,李易就有一些頭痛。將早已準備好的焱炎鎧甲放到桌麵上,苦笑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焱炎鎧甲上麵是不是還有我師父的碎魂。我隻是知道,這件鎧甲曾經跟隨我師父多年,每次我隻要穿上,都能感受到我師父的氣息。所以,我想我師父的靈魂,會不會有一些殘餘的留在這裏麵???”
當日在異能空間爆炸之後,他隱隱感覺到石老的瓶子發生了大爆炸,然後似乎有一縷他肉眼之上看不到的靈魂依附在他身上。雖然隻是短短的一瞬間,但願他沒有感覺錯誤。
“試試看吧。”看得出來水自清也有一些勉強。隻是為了不讓他太過失望。於是,從旁邊的黑木箱子取出一麵雕刻著各種各樣奇異圖案的盾牌,又從黑木箱子裏麵取出一小撮火紅色的草。令得李易不可思議的是,這撮小草竟然還會噴出火來。熾熱的火苗燃燒著,而這撮小草卻絲毫沒有被燃燒殆盡的痕跡。
“這是烈焰草,本身就是火焰形成的植物。作為火種的火焰草,無論如何都不會被燒成灰燼。這種火焰草也隻有在一些烈火炎炎的火山裏麵才會有出現。屬於可遇而不可求的珍惜物種。我之前無意中遇到一名異能力者,因為幫助了他一次。所以他就以這小撮火焰草相贈。”
李易點點頭,心裏對這個神奇的大陸愈加好奇了幾分。
接下來,水自清有準備了一碗清水,一張白紙,還有一塊泛著瑩潤光芒的白玉。當一切都準備就緒的時候,朝李易點點頭。後者會意的退後幾步。將這片空曠的空間留給水自清施法。
水自清緩緩的吸了一口氣,光潔的額頭之上也不由得冒出晶瑩的汗珠。點上一支蠟燭,目光直直的盯著焱炎鎧甲。然後,雙手在麵前結出一個詭異複雜的印結。一縷刺眼的黑芒自印結之中穿透而出,最後落在焱炎鎧甲之上,發出一道十分詭異幽暗的光芒。而焱炎鎧甲的金光也在此時黯淡了一些。
水自清眼疾手快的拿起那小撮火焰草,放在清水之中過濾一遍,最後將它灑在焱炎鎧甲之上,當這一切都準備好的時候,她滿意的微微頷首。接著取出那麵盾牌,指尖在上麵一滑,發出刺耳的聲音。水自清雙手合十,緊緊握著那麵盾牌,閉上眼睛開始默念咒語。
不到片刻,原本寂靜無聲的焱炎鎧甲陡然發出一道嘶嘶的聲音,漸漸的冒出乳白色的霧氣,瞬間縈繞住整個房間。李易愕然的望著這些變化。直到一抹熟悉至極的氣息淡淡的出現在空氣之中,他忽然瞪大了眼睛,激動得渾身發抖的盯著桌子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