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個戰局,赤殷所對的赤夜之戰,也是十分的激烈。
被赤殷一掌逼退之後,赤夜臉上也是有些凝重。雙掌之中,手印也是飛速變化,磅礴的勁氣,急速凝聚。
赤殷負手立於場中,氣息微微有些喘息。目光望著那在場中飛速穿梭的模糊身影,片刻之後,身形一動,便是朝著赤夜暴衝而去。身形離開地麵的瞬間,其腳底之下的石台,猛然間爆裂開來,一道爆裂的電流,如同電閃雷鳴一般張牙舞爪的暴衝而出,最後重重的轟擊在赤夜的雙腿之間。
“轟隆!”
自空氣之中發出的攻擊,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而身為對手的赤夜,其身形直接是被那道雷鳴電閃狂猛爆裂的衝擊力撞得飛了起來,整個人倉皇失措的往後麵撞飛了出去,最後重重的摔在地麵上。
競技點到為止,赤殷沒有繼續發動攻擊,因為他知道這一聚是他贏了。而赤夜也是知道這個,扶著旁邊的石柱勉強的站了起來,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對著赤殷說道:“我輸了!”
赤殷的獲勝,第六隊的赤衛軍幾乎是在一個瞬間轟動了起來。赤木激動的拽著李易的胳膊,連續說了幾次:“隊長贏了!隊長贏了!”對於他這種有些失控的興奮,李易隻能微微苦笑。這一局赤殷戰得還是挺輕鬆的,可惜接下來的對手,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赤殷赤夜那邊已經塵埃落定。而赤闌幹和赤延牧這一競技場,卻是如火如荼的展開著。就連李易,也是不由得讚賞的點了點頭。本來他以為赤闌幹的實力之強悍,一定會在百招之內擊破赤延牧的招式。未曾想到,他竟然能夠連續接住赤闌幹兩百多招不落敗,難怪能被赤闌幹視為赤衛軍中唯一的對手。
而此時,赤延牧已經是氣喘籲籲,有些鬱悶的瞥了一眼麵前的家夥,尤其是後者仍然一副悠閑自在,閑庭信步的樣子,更是讓他充斥著濃烈的無奈和羨慕。表麵看起來他已經接下了赤闌幹的招式,然而,隻有他自己最清楚,從一開始,隻有自己在不斷的消耗體力和異能,而對手的赤闌幹,則是連自身一半的勁氣都還沒有消耗到,他卻已經消耗了七七八八。這種競技的結果,每每都讓得他感到十分低沉。
眼看著赤闌幹微笑著又要一拳打下來,赤延牧連忙身形一閃,化作一道影子朝著他暴衝而去。雙手曲卷成爪型,一道刺眼的光芒縈繞在爪尖。可惜爪風還未沾到赤闌幹的衣服,後者便是已經拂袖撤開,詭異的步伐又是施展開來,不到眨眼時間身形已經退出了好幾步。屈指一彈,一縷冒著嘶嘶煙霧的勁氣猛地一彈,便是直接往赤延牧的臉上爆射而來。
爪風一揮,將那暴射而來的勁氣彈掉。赤延牧正想乘勝追擊,卻未料到身體忽然定住在原地上,一圈一圈的勁氣化成的繩索捆在他的身上,整整捆了五圈。任憑他怎麼用勁拉扯,卻是掙脫不出來。
究竟是什麼時候將這些勁氣捆到他的身上?赤延牧又驚又怒,沒想到無論他怎麼修煉,這實力跟赤闌幹比起來,永遠總是差了那麼一截。
歎了歎氣,他無奈的對著赤闌幹說道:“大哥,我認輸還不行嗎?你趕緊把這鬼東西放出來!”
“四弟,不是大哥說你,你這警惕性著實忒差了些。”赤闌幹盯著他,微微笑道。手掌一彈,那道光芒便是從他的腰上解開了。最後被赤闌幹收進懷中。
這場比鬥,自然便是以赤闌幹的勝利作為結束。然而,就在赤闌幹打算離開競技場的時候,赤延牧卻是一把將他拉住,然後嗎,麵對著前麵的人群,扯開嗓子喊道:“你們下麵有誰上來挑戰赤闌幹的,獎勵一卷玄階功法,能夠將他打得鼻青臉腫的,老子把第四隊隊長的位置讓給他!”
說什麼也要挫挫他這位大哥的銳氣!
此言一出,原本喧嘩激動的人群,陡然間一片寂靜!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知道赤闌幹的實力的,赤延牧提的條件十分誘惑人,然而,又有哪個不怕死的家夥敢上去挑戰,且不說會敗得很難看,恐怕以後遇上一隊的成員,都會被嘲笑得連老臉都抬不起來了。
所以,無論赤延牧的條件多麼誘惑人,卻沒有人敢上去當這個出頭鳥。
赤闌幹笑了笑,偏頭轉向一旁已經黑沉著臉的赤延牧,緩緩的說道:“四弟,你又何必——”
他話音未落,一道響徹天際的嘹亮聲音,卻是在此時驟然響起。
“赤衛軍第六隊,赤木前來領教!”聲音落下,一道身影便是矯健的掠上競技場。正是已經易容成赤布的李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