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沒想到她竟然會看出擎天劍的來曆,更想不到她會這麼說。當下也隻能訕笑:“青許小姐,赤布方才剛與赤闌幹隊長比賽過,現在卻是再無半分力氣交手。請青許小姐饒恕!”
赤青許聞言,目光有些複雜的看了他一眼,方才歉疚的說道:“是我疏忽了,你剛才戰鬥過,現在肯定疲憊不堪,倒是我做得不對!”
“你們兩個就不要互相謙虛自責了。”赤鍛走過來,李易立即覺得渾身的勁氣在此刻一滯,不由得有些驚嚇。這個赤鍛究竟到達了一種什麼樣的境界,才會有這麼強悍的威壓。哪怕兩人距離著一些位置,李易仍然能夠感受得到他身上的那種爆破的氣勢。在這等異樣的威壓之下,幾乎連周圍的天地能量,都是變得滯塞了起來,隱隱間,有著細微的騷動。
赤鍛帶著笑容,走到赤青許的身邊,指著李易對她說道:“女兒,雖然他自願認輸了,但是他的實力你也領教過了,覺得如何?”
“如果他剛才沒有跟闌幹隊長比試過,恐怕我不是他的對手!”她微微偏頭,瞥了李易一眼之後,微微的笑道。
“很好!”赤鍛看起來似乎心情很好:“那女兒,這個夫婿可還滿意?”
眾人都沒有料到赤鍛竟然這麼開放,當著眾人的麵說出這樣的話,當下不止赤青許嬌羞的低下了頭,就連李易都是在一瞬呆住了,心裏暗自悱惻,最可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現在要想想什麼辦法躲過去?
“你們都是年輕人,這些事情還是你們自己來決定,老夫我就是牽線搭橋,大家都不必扭捏,想說什麼便說什麼!”
李易現在擔心的是赤青許答應下來,那位驚才絕豔的女子如果真的選擇了他,恐怕日久會後悔吧?
“父親,你——”赤青許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突兀的冷笑聲驟然響起。那熟悉詭異的聲音,頓時令得眾人無不麵色一變。而李易的身軀,則是不著痕跡的顫抖了一下。
“桀桀!今天這裏這麼熱鬧,怎麼也不請本護法過來湊湊熱鬧?”聲音剛落下,一名赤色袍子的男子便是瞬間出現在競技場上,對著赤鍛和赤青許走去。因為他穿著一件碩大的赤袍,帽子幾乎遮住了他半邊的臉,是以李易沒有辦法看清楚他的長相,但是從那到聲音當中,卻是在霎那立即知道了他的身份。會發出這種聲音的,除了暗界的人,誰還敢在這個時候這麼猖狂?
李易手掌緊握,幾度想要出手將他擊斃,卻礙於這是別人的地盤不敢輕舉妄動。
赤鍛對他的到來似乎沒有什麼詫異,淡淡的說道:“左護法,你不是出門辦事了麼?”
赤鍛作為赤煉軍的總軍長,每個人都是對他畢恭畢敬的,而這名左護法,卻是完全不把他當一回事般,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沒有別人那般客氣:“本護法聽聞總部舉行了什麼競技比賽,而且還要在這次競技比賽當中,為青許妹子找一個優秀的夫婿。那什麼勞什子競技我是沒有什麼興趣,當時青許妹子的話???”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雖然心有不滿,卻沒有一個人膽敢有異議。赤鍛的臉色在瞬間卻是陰沉了下來,拂了拂赤金線紋的袖袍,坐在已經為他準備好的位子上,緩緩說道:“左護法有所不知,青許已經到了出閣的年齡,老夫有意給她找一個托付終生的人。這件事情想必左護法不會不同意吧?”
聽出了赤鍛語中的不悅,左護法扯出一個陰冷的笑容:“青許妹子出閣是件美事,本護法怎麼會不同意?隻是,本護法不在的時候,這赤衛軍的青年才俊又豈能算數。本護法一直以來對青許妹子的心意眾人皆知,難道軍長您沒有發現?”
被他這麼一說,赤鍛果然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左護法對赤青許的傾慕在赤煉軍中確實是眾人皆知。然而,不單止赤青許不同意,就連他這個做父親的,也是絕對不會把寶貝女兒嫁給暗界這樣殘酷無比的人。因此,他方才趁著左護法離去的時間裏,想要給女兒找一位夫婿,這樣一來,那左護法也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這些年來,赤煉軍的確是多虧了暗界的幫忙,才在短時間內迅速占領了這些地區。然而,暗界卻派了左護法過來,常年呆在赤煉軍中控製著軍中重大的事務。表麵上赤鍛才是赤衛軍的總軍長,然而,幾乎一半的勢力都是掌握在左護法手中。為了避免暗界的人安插進裏麵,多年來他一直力排眾議,堅持不收外來的人員進入赤衛軍。這才避免了被暗界吞並的危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