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半月有餘,李易從深山老林匆匆往城鎮,第一時間就是往旅館的方向奔去。他離開的這段時間不算短,等他修煉完畢反應過來,才發現了自己離開了快兩個月了。因此,他第一件事就是趕緊回到旅館跟安曼等人會合。
一路上他趕得極快,但是當他趕到旅館的時候,看到滿目蒼夷廢墟的時候,心裏嘎登一下,目瞪口呆的望著麵前的廢墟,他驀地衝進廢墟裏,雖然知道裏麵不會再有什麼人了,但是他還是想也不想的就衝了進去。
廢墟裏麵空無一人,到處是頹垣斷壁,李易足足呆了幾分鍾的時間,才抑製住暴走的衝動。手掌摩挲著劍柄的圖紋,李易的視線掃視著四周,不由得使勁的吸了一口空氣。然而,無論他呼吸多少空氣,都趕不走心中的那種低沉和壓抑。
安曼,冷棠,憐兒,木心???
他自然不會擔心他們出事了,有冷棠和安曼在,就算是靈能力者的高手來了,恐怕也討不得什麼好果子吃。畢竟這段時間,安曼和冷棠的實力可是進步得很是快速。對於他們的實力,李易一向是抱著極大的信心。
撫著額頭想了想,李易的目光在廢墟中掃過,深沉的目光忽然落在牆角裏一個極其不起眼的角落。那裏的地麵上堆著幾塊碎石,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還真的看不到。那些碎石底下,隱隱有些一點點紅光閃過。在這點紅光閃爍的時候,李易分明聞到了安曼的氣息。
李易走過去,揭起石頭,果然在下麵看到了一柄紅色的利刃,上麵用勁氣刻出來的字體讓得李易身體一滯。
憐兒木心已被暗界總部所擄,我先行一步!
暗界!又是暗界那些混蛋,竟然敢擄走憐兒和心兒!
李易心情極為動蕩和複雜,本來還以為他們是遇到了什麼情況才離開這裏的。看來是暗界搞的鬼。一想到端木憐和木心此時就在暗界的手裏生死未卜,李易就是一陣陣的心疼和擔憂。
安曼已經趕去查探情況了。也不知道暗界的總部究竟在哪裏。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等到找到暗界總部位置的時候,憐兒和心兒有了什麼三長兩短。
憐兒,心兒,你們要等著我!
不再有任何的猶豫和拖延,李易立即施展飛行之術,在辨認了一下方向之後,往終於煞氣最為濃鬱的方向飛掠而去。
一道黑色的流光在天際劃過,高速而帶來的風壓在林海上留下一道道的痕跡,然而就在這般飛掠了約莫半個時辰之後,李易的身形卻是猛然一頓。
微微眯著眸子,李易警戒的目光從四周掃過,從旅館的城鎮到現在的山穀,他似乎並沒有聽見一次聲音。這種情況對於一個偌大的城市而言,顯然十分的不對勁。
“奇怪了???”問得空氣中隱隱約約傳來的異味,李易蹙著眉頭疑惑道。
微微一怔之後,他忽然間覺得呼吸有點困難,立即屏息凝氣。這空氣中摻雜著不少的毒氣,隻要不小心吸進去一點,恐怕就會對身體造成傷害。
忽視心頭的那股壓抑和不安,李易沉吟了片刻,緊皺著眉頭,隨即身體化作一道模糊的身影,對著前麵的某個方位暴射而去。
西部中域遠離沿海,到處可見的就是山巒和大漠。不過在這中域卻是沒有大漠,有的盡是連綿不斷的山巒和樹林。兩個時辰之後,李易到了一個小城鎮。這個城鎮比起以往見過的,無疑是要顯得壓抑和寂靜了許多。鎮內街道上麵,人跡罕見,四周的城門也是被緊緊的關上,在由堅硬的花崗修建而成的高聳城牆之上,黑壓壓的人頭若隱若現,低低的竊竊私語不斷的在人群之中回蕩徘徊。
待瞧得城牆之上的人影皆是穿著灰色的長袍,李易身形一動,便是直接掠上城牆之上,施展拉手瞬間擊殺掉守衛城牆的十來個人。那十幾名灰袍人被他擊殺之後,不知道哪裏傳來了一道怪異的響聲。高聳的城牆,忽然搖搖晃晃了起來。
李易麵色不變,異能氣流從全身四處流竄出來,立即便是彙聚在了體表之上,以層熊熊的火焰將李易包裹在其中,保持讓他穩穩當當的站在地麵上。就在他心存疑惑的時候,那城牆下方的十幾道身著灰袍的人影緩緩走出,一名年紀較大的灰袍老者,陰冷的三角眼瞥了瞥城牆之上的李易。刺耳難聽的聲音緩緩的傳出:“哪個愚蠢的家夥想來找死?”
話音落下,灰袍老者便是緩緩閉目。
“暗界的走狗!憑你們也想留得住我?”一個帶著不屑和嗤笑的年輕的聲音,驟然在城牆之上響起。李易冷冷的望著城牆下麵的灰色人影,一抹嗜血和殘忍在臉龐之上浮現。隻要一想到端木憐和木心現在就在暗界的手中,他就抑製不住全身的殺意和恨意。
這些殘忍卑鄙的人,奪走了他的家庭,奪走了他的父母和師父,現在還想來奪走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