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我在客廳慘叫,樂樂在旁邊一臉無奈的看著我,聽到我這麼叫,一把就掐住了我,“豆,妳要再叫的這麼那個什麼,以後別上我的床。”
本來樂樂不說我還不往這方麵想,樂樂一說我這心就開始燥熱了起來,看了看樂樂,手悄悄的就摸上了樂樂的胸,“啪”的一下,樂樂就把我手給打掉了,“死豆豆!你幹什麼呢,現在是白天,把你腦子裏的帶有黃色思想的想法都給我扔出去。”
剛才宇哥誣陷完我後,他就出去了,應該是回家了吧。反正屋裏也沒人,我一把抱起樂樂,“嘿嘿,已經扔不出去了,你就從了我吧。”一邊對正被我抱著的樂樂說話,一邊往我倆的屋走過去。
樂樂在我懷裏使勁掙紮,但這種情況下我會放樂樂走嘛?什麼?放?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在這種情況下給我放個試試。
我可沒管樂樂在我懷裏掙紮,進了我們倆的屋後,我就把樂樂給放床上了,看著在床上躺著,臉紅撲撲的樂樂,我隻來得及對樂樂說了一句“老公來了,”
戰爭開始了…………
等完事以後,樂樂起身把我們倆的“戰果”收拾了一下,躺到我身邊就是一拳頭,“呀,豆,這是白天。”看著樂樂我害羞的樣子,我義正言辭的說,“白天怎麼了,咱倆是在行周公之禮,又不是在做苟且之事,樂樂同誌的思想很有問題啊。”樂樂聽著我在這貧,“噗哧”一下就笑了出來。
“死豆豆,周公之禮和苟且之事都是一個意思吧。”看著樂樂用那種鄙視的眼神看著我,我哈哈一笑打了個馬虎眼,“這個……這個不重要。”
幸虧樂樂在用鄙視的眼神看了我一會兒後,沒再跟我計較,我們倆就在床上躺著,誰都沒有說話,明天我就要回家了,再見麵就得等高中了,樂樂雖然也可以去我們家玩,但是那才幾天啊,之後又不能見麵,我跟樂樂很是享受這樣的兩人時光。
“豆豆,”聽到樂樂叫我,我“恩”了一聲,轉頭看向樂樂,“怎麼了,”樂樂抱著我,“我就是想就這麼一直叫著你,豆豆豆豆豆豆豆豆,” “嗯嗯嗯嗯嗯嗯”一下午就在樂樂一直叫我的名字,而樂樂叫一聲我答應一聲,我們倆都覺得這樣的生活很美好,
“豆豆,你說我們要一直能這樣該多好,我很想在以後我們的兒子看著我們現在的照片問你是誰,然後我可以笑著指著坐在沙發上的你說,他就在那啊。”聽著樂樂在我懷裏說著這些,我緊緊得摟著樂樂,“一定會的,我答應你。”樂樂把頭埋在我胸裏,“豆豆,我怎麼會這麼喜歡你。”我聽樂樂這麼說,得意的甩了甩頭,“那是,我是誰啊,也不看我是誰老公,對吧媳婦兒。”聽我這麼說,樂樂一下就笑了出來。
跟樂樂說著說著話,我下麵又起反應了,我一動,樂樂臉馬上就紅了,“豆豆,你做死啊,”“嘿嘿,多運動有助於身體健康。”樂樂一臉無語的看著我,她早就習慣了我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的“豆豆式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