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來頭暈暈乎乎的,這特奶奶的,昨天晚上喝了不少,在昨天晚上終於又找回來跟宇哥在一起的感覺了,很好,我很溫暖。
一開始我頭腦還是清醒的,我們幾個還說就要上高中了,在高中要怎麼怎麼樣,要抗旗,特別是洋洋,
洋洋這熊孩子竟然說了句,“我們要打造一個社團,把我們社團的榮光發散到世界各地。”
我們仨一聽,一樂,這孩子還真能說,還打造社團,還把榮光發散到世界各地。真拿j市當古惑仔的發源地了。一開始說的唾沫橫飛,總之對高中生活很是向往。我們四個就開始在這兒吹,吹的肆無忌憚,好像又回到初中聊天打屁的時候。
到後來,喝多了,腦子也不清醒了,端起來酒杯就開始喝,也不知道喝的什麼,反正那種感覺很好,就是很好,我說不出來,有兄弟的肯定都懂。
“豆豆。”聽見樂樂的聲音,我這才腦袋有點清醒,對了,樂樂昨天下午喝多了,我把樂樂放床上才出去喝的。樂樂昨天下午倒是喝的挺多的,我能理解樂樂是因為高興,兩個月沒見麵,每天隻能在手機通話裏說說話,所以昨天見到我高興,一下沒忍住,多喝了點。
我摸了下樂樂的頭,樂了下,“死豆豆,笑屁。”樂樂看我對她笑,直接就掐了我一下。
“沒事,就是想樂。”
衝樂樂說完以後,我跑廁所釋放了下,不得不說啊,這早上起來撒尿就是爽快,怎麼說呢,就是感覺,感覺很激情,哈哈。特別是頭天晚上喝酒的情況下。
釋放完以後我看樂樂已經穿起來衣服了,在那站著,我又是一樂,“嘿嘿,樂樂,”
“說吧,想幹嘛,”樂樂看著我衝她一樂,就知道我腦袋裏肯定有不良想法,瞪著我對我說道。
“想,”我就說了這麼一個字。
“啊?什麼?什麼想啊?”樂樂一開始還不理解,後來仔細一琢磨,那拳頭鋪天蓋地就上來了。
“死豆豆,我是問你看我幹什麼!不是問那個!你腦袋裏這麼多不良是要作死啊”
樂樂的拳頭砸在我後背上,聽著樂樂給我說的話,我什麼也不說,就在那嘿嘿一直樂。
樂樂錘了一會兒估計感覺累了,掐了我一下,氣鼓鼓的就坐床邊上了,我直接就是一摟樂樂,
樂樂用右手臂往後捅我的胸,我直接一個吻上去……樂樂一開始還直推我,後來沒推開,再加上將近兩個月沒見麵,也就用手環著我的脖子。
……
要不古人怎麼說小別勝新婚呢,說的就是對,我跟樂樂在辦事的時候,都很有感覺。這種感覺不多說。
一番激情過後,我摟著樂樂在床上躺著,我看樂樂不生氣了,一下沒忍住,又樂了出來。
樂樂用手推了我一下,“豆豆,樂屁呢,今天一起來你就樂,”我看著樂樂,就是不說話,反正就是樂。
其實我看樂樂不生氣了,就想到宇哥原來給我說的話,
“這女人要生氣了,你就別哄,直接抗起來駕到肩膀上,等回到屋以後,你就死纏爛打開始辦事,到最後女的肯定就不生氣了。”
看宇哥說的這話,要不我們幾個為什麼都覺得宇哥風騷呢,那對付女的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