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班以後已經上課了,給正上課的老師喊了句報告後,看老師點了點頭,我跟洋洋才回到座位上。
我習慣性的剛趴到桌子上,就被段玲玲給踩了一下,我猛的抬起頭,下意識的喊到“你幹嘛呀?”我喊的聲音太大,我們班裏的人都朝我這兒看過來。
“咳咳……我剛才肚子疼了一下,沒事沒事。”我尷尬的說道。“夏天,你安生一點,再上課亂的話就出去站著去。”講台上的曆史老師說了這句話之後就不再看向我,繼續在講台上講課。
看曆史老師不再看我了,我這才用胳膊碰了下段玲玲,“你到底想幹嘛呀,睡一會兒都不行?”段玲玲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用手在本上撕了一張紙條給我寫到。
“老師讓我來管你的,我就得看著點你。” “行,好男不跟女鬥,我不跟你急。”說完心裏挨了一聲,完了,睡覺是不可能的了,我往洋洋的方向看了看,這孩子正在桌子上睡著呢。
其實我一直想問洋洋一個問題,就是為什麼洋洋每天晚上在宿舍睡覺大呼嚕,在班裏睡覺不打呼嚕。這個問題我昨天也問了,洋洋就給我說了一句話,“我什麼時候打過呼嚕?”
邊說還邊揉著自己的拳頭,好吧,我比了下自己跟洋洋的體型差距,明智的選擇了點頭,“就是,你每天晚上睡覺不打呼嚕,打呼嚕的都是小狗。都是王八蛋。”
當時說完這句話,李強小臭他們倆在旁邊樂的不行。洋洋摸著腦袋不知道我們在這兒說的什麼。我在這時候還是很慶幸洋洋的腦袋比較一根筋的。
腦袋裏正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呢,洋洋過來拍了我一下,“豆哥,你在這兒想什麼呢,都下課了,走,抽煙去。”我這才知道已經下課了。
站起來伸了伸腰,“走著。”跟洋洋到廁所的時候沒看見浩然跟趙磊,估計現在正在班裏睡覺呢。這以後我每天可得早點睡覺,不能再每天晚上聊天打撲克了。他們每天白天上課的時候能補覺,可我不能啊。
哎,從兜裏拿出來煙給了洋洋一根,“洋洋,什麼時候把你偷藏的那盒黃鶴樓給拿出來。”洋洋警惕的看著我,“豆哥,你想幹啥,你惦記我那盒黃鶴樓都快三四天了。”
看洋洋這財迷的樣子我就樂了一下,踢了洋洋一腳,“行了你,讓你貢獻一盒煙你看你那個樣子吧,趕緊的,今天晚上就拿出來,我身上就這最後一盒煙了,浩然磊子他們身上也沒煙了,你不貢獻誰貢獻。”
正跟洋洋在這兒說著呢,一根煙還沒抽完,小臭突然跑過來了,拉著我就往外跑,我一把拉住小臭,“你這是幹嘛呢,著急忙慌的。”
洋洋也在旁邊說道。“就是,小臭,你慢慢說,別慌,難道還能是誰被人打了不成。”
沒想到小臭連點了好幾下頭,“就是,李強讓人給打了,就在咱們班門口,你趕緊去吧,現在正在那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