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操場以後,沒看見於靜,估計是於靜還沒來。昨天晚上打了一個通宵的遊戲,說不瞌睡是假的。正在這兒打瞌睡呢,洋洋碰了我一下,“豆哥,你瞌睡不?”我看了一眼洋洋,“你這不是廢話麼,我不光瞌睡我還有點餓。”洋洋看了一眼我們班的學生,低聲說道,“豆哥,要不咱等會兒再跑到廁所?"
我打了個哈欠,”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吧,我不準備跑操了。去食堂吃飯去。要不然等跑操完了再去食堂吃飯。人多的又擠不上。“我說完準備往食堂走。”豆哥,你不跑操了?那於靜萬一來操場咋辦啊,那指定得一頓削。"我拍了下洋洋,“行了,沒事,跟豆哥走有飯吃。”
說完跟著洋洋來到了食堂。我雖然是這麼說的,但心裏也沒準。誰知道於靜會不會突然去操場,到時候看見我跟洋洋沒在操場上跑操,肯定得罰錢。罰錢還是小事,畢竟也就罰10塊錢,可是於靜肯定還讓寫檢查。天地可鑒啊,我對檢查來說一竅不通。所以我得跟著洋洋,最起碼於靜罰的時候肯定不會罰我。當然,我是不會給洋洋實話實說的......
食堂裏一個人也沒有,就每個窗口裏邊坐著一個人。我跟洋洋過去買了兩根油條一杯豆漿後,做在食堂的椅子上吃了起來。正吃著呢,食堂裏過來個師傅,“你們兩個是一中的學生吧。現在都在外邊跑操呢,你們兩個怎麼跑這兒來吃開飯了?也不怕老師們說。”說完之後坐在我跟洋洋的身邊。
“哦,那個......我們兩個請了假的。老師知道。”我說完這句話後,用眼神示意洋洋趕緊吃。等洋洋吃完之後,我拉著洋洋出了食堂的大門。這時候正好跑操結束,從操場上開始有一堆一堆的人往食堂這兒走。
我跟洋洋到班之後,還一個人也沒有。洋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豆哥,咱們以後就像這樣吧,每天早上他們去跑操,咱們倆去食堂吃飯。這樣多好。”我沒搭理洋洋,我急著趴著睡覺。昨天晚上通宵,瞌睡。上課我又不像洋洋,浩然,趙磊他們仨一樣,能上課睡覺。我估計我上課的時候剛趴下,沒等睡著呢,就得被段玲玲的書給拍醒。我得抓緊時間趁還沒上課的這段時間睡一會兒。
正睡的迷迷糊糊呢,被人給叫醒了。我抬頭一看,段玲玲正看著我。“你看我幹什麼?”我問段玲玲。段玲玲指了指自己的一個小本本。據段玲玲說,她的這個小本本上專門寫著我什麼時候睡覺。我趁段玲玲不注意的時候翻過段玲玲的這個小本本。發現上邊不光有我什麼時候睡覺,還有哪節課。連幾點幾分都有。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一直覺得段玲玲不去搞特工真的浪費了。
我看著段玲玲,“玲姐,你就讓我睡會兒吧。你就發揮一下自己的慈悲心腸吧。行不?”段玲玲看我裝出來的可憐兮兮的樣子,一下子樂了出來。但是馬上又給憋了回去。“不行!你得好好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