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咱們學校的校長就是我爸爸。雜了豆哥??”杜偉一臉的疑問。
我現在看見杜偉這個樣子我他媽就想一巴掌拍他臉上,還咋了,你他媽說咋了,我說我剛才怎麼一說你爸也不是個爺們,那校長那臉色就跟自己媳婦兒被那什麼了一樣,我當時還納悶呢。現在一聽杜偉說校長就是他爸爸,我立馬就明白了。
現在這杜偉還一臉平靜的給我說咋了,我算是服了。
“沒事兒,,不咋。”我看了一眼正笑著歡樂的洋洋和到現在還一臉淡定的杜偉,,搖了搖頭。
“哦,那就行,豆哥,我請你吃飯吧,”杜偉站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褲兜,然後掏出來好幾張紅票票,直接就塞到了我手上。“豆哥,我以後就跟著你了,拿人錢財,為人消災。行不??”
“別,可別。”我說著依依不舍的看了幾眼杜偉硬塞給我的紅票票,別了,我親愛的紅色毛爺爺。主要是就杜偉這種性格,我真怕他哪天想不開了然後拉著我一起去見他的祖宗。
“豆哥,你要是不拿這錢,我立馬就跳樓去。”杜偉看我不收,立馬換了一種方式。我斜眼瞅了一眼杜偉,“那你去吧,反正我是不收。”
“杜偉,我教你個法子,你拉著豆豆去跳樓。”一邊本來正在看熱鬧的洋洋嘴裏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我愣了一下,然後直接就踹了洋洋一腳,緊跟著就朝樓的出口跑過去,我敢肯定,杜偉真的會按照洋洋說的這麼去做的。
剛跑出兩步,我就見一個無比矯健迅速的身影以一個狗扒的姿勢直接就落在了我的麵前,嚇得我就是一個機靈。地上的人在使勁的揉著自己的屁股,嘴裏還“哎呦”、“哎呦”的叫著,我仔細瞅了瞅,可不就是杜偉嗎。
杜偉揉了兩下自己的屁股之後,一隻手就抓住了我的褲腿,“豆哥,反正我是跟著你的了,,”表情異常的嚴肅,好像我就是他人生的指南針,能幫他走出人生的困穀之中一樣。
“豆豆,要我說,你就收了人家吧。”一邊的洋洋在旁邊添油加醋的說到。
“滾犢子,,要不是你,我能成現在這樣嗎??”我罵了洋洋之後,看著拽著我褲腿死活不放的杜偉,“行了,你先放手行不??有事兒好商量,”
“不行!!你先答應我,你要不答應我,你去哪兒我都跟著你。”杜偉根本就不理我這茬,我翻來覆去無論怎麼說,杜偉就一句話,“你先答應我。”
我是真的讓杜偉給整無奈了,相信大家也都能看出來杜偉的腦袋是一根筋,他要認準了一件事兒那就是真的認準了。而且說出去的話肯定做。我還真怕我不答應杜偉,然後我不管上廁所還是做什麼杜偉都在我身邊,那我找誰說去,打杜偉根本沒用,你真把他惹急了,他真能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