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可不能門縫看扁人,有道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弟弟我現在是學校的明星,是學校未來保送的醫學博士呢?”
見到許梅鳳“看不起”自己,許邵峰趕緊拍著胸口,自我誇讚道。
“是啊,你厲害的很,什麼病都能看,我家花花怎麼死的,你還記得嗎?”許梅鳳丟了一個衛生球過去,揶揄道。
花花,是許梅鳳養的一條小花貓,一個雜交的品種。雖說品種不純,這也不妨礙她對它的喜愛。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生病了,這可急的她團團轉轉。恰好許邵峰放假回家,他自告奮勇的替花花看病。
起初,許梅鳳覺得不行,老爹說一通百通,再加上許邵峰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可以看好。就這樣她把花花交給對方。這家夥倒也是挺專業的,又是聽診器,又是把脈的。專業歸專業,還是把花花給治死了。若不是老爹攬著的話,當時的許梅鳳非得把這個家夥打殘。
一聽到二姐提到花花,許邵峰趕緊躲到許美娟身後,生怕對方動手揍他。
“好了,好了,有這份心就行了。專家在裏麵診斷呢?等下就該有消息了。”許邵軍看了一下許邵峰,擺擺手說道。
大哥說話了,許梅鳳惡狠狠瞪了許邵峰一眼,便坐到一旁靜靜等待去了。康曉偉本想繼續陪同的,省委一個電話,他不得不跟許家人道別了。
病房裏麵,葉秋仔細看了一眼老者的情況,死氣沉沉的,不過這一抹死氣比杜老少的太多了。等把脈的時候,他眉頭緊蹙,這樣的脈象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回憶一番造化神訣裏麵記載的東西,隨即他臉上露出一抹欣喜來。
站在一旁的孫海軍一直沒有說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葉秋把脈。他診脈的方式跟其他人不同,似乎是某種失傳的診脈手法。
“能治?”
“能,不過需要得需要一些藥物輔助。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咱們出去再說。”
聽到孫海軍的問話,葉秋點點頭,隨後起身往外走去了。
病房內的確是不方麵談話,別看病人是昏迷不醒的,萬一要是醒來的話,會很尷尬的。在他們行內有著一則規矩,一般不當著病人的麵談論病情。
“怎麼樣?小葉,能不能治?”
一看到病房的門被推開了,許美娟噌的一下站起來,跑上前來,拉著葉秋的手,著急的問道。
“能治,問題不算大,等我梳理一下藥方,找齊上麵的藥材,就可以動手了。”葉秋點點頭,拍拍對方的手,笑著回應道。
……
“我的個去”站在人群中的許邵峰,揉揉自己的眼睛,他總覺得跟前這人很熟悉。隻是一瞬間不知道在哪裏見過了,死死盯著對方看了一眼,他翻開自己的手機,忽然想起來了。
“葉秋,葉秋,怪不得那麼熟悉,他不是學渣嗎?什麼時候成為大師了。”許邵峰心中嘀咕道,表麵上卻是沒敢吱聲,生怕哥哥姐姐揍他。
等到吃飯的時候,許邵峰主動跟葉秋搭訕,詢問一些問題,瞬間確定葉秋就是那個學渣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