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能夠在京南開這麼大一個會所,沒有人背後支持,那是不可能的。拋開李家人外,還有她外公劉遠山所在的家族。劉家是地地道道的京南本地家族,其家族影響力還是不小的。
杜冰雁尋找李麗的目的,就是想要跟劉家談一筆海外交易。劉家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從事外貿的,攤子鋪的也是很大。
之前杜冰雁跟劉家的劉海峰接觸過,對方開出來的價格有些偏高,讓杜冰雁有點接受不了,這才想到李麗,希望對方從中說和一番。
“杜小姐,上次我已經明白的告訴你,價格已經不可能再低了。最近美利堅那個鬼子鬧事,對華人的郵輪強加賦稅,我們運輸人也是苦不堪言的。近段時間,我們劉家旗下的貨運船隻不少都停泊了。”
劉家的客廳離開麵,劉海峰得知杜冰雁的來意後,也不管李麗在身旁,直接把他們的苦衷道出來了。
不隻是劉家苦惱,還有其他做貿易生意的也非常苦逼,美利堅這次像是抽風一樣,為了遏製華夏大陸的發展,竟然搞出來什麼反傾銷等等惡心的策略來。
聞到劉海峰的訴苦,杜冰雁心中笑笑,卻是沒有跟其在這方麵辯駁,而是把停泊地點改在寧陵碼頭。
“劉總,我這次來並不是為了運費的問題,是希望你們能把卸貨的地方放在寧陵,而不是龍海。這樣的話,你們也就是浪費一些油費,其他方麵並沒有什麼損失。”
劉海峰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指頭擊打著桌麵。旁邊的李麗沒有插嘴,他知道自家表哥每次敲桌子,都是盤旋著其中的利益關係。一方麵是她曾經的弟妹,一方麵是她親表哥,她也是不好幫哪一方的。
“原則是可以的,但杜小姐不要忘記了,我們是海輪,大江的江麵還是有些窄了,想要橫穿過去有些麻煩。單純單的走這一趟,油費上麵會上浮不少,再加上人員工資的話,你們給出來的運費,我方還是不劃算的。”
仔細合計一番,劉海峰還是婉拒了杜冰雁。
“叮鈴鈴”
李麗的手機響了,她趕緊起身去外麵接電話了。
“杜小姐,這麼多年了,你就沒有考慮再找一個伴?”
不願意在運費上麵過於糾纏,劉海峰突然把話題岔開來了。
聽到這話,杜冰雁想到李麗的打趣,臉上浮現一抹怪異的表情來,當下笑著說道:“劉總,這個話題有點扯遠了……”
“大少爺,大少爺,不好了,不好了,老太爺昏過去了。”
沒等杜冰雁說完,劉家的傭人跑過來,著急的通知道。
聽到這樣的消息,劉海峰再也坐不住了,連讓人送客都沒有,拔腿就往外麵跑去了。他們劉家能夠有著今天的成就,老太爺可謂是居功至偉的。隻是對方的身體不太好,一直以來,他們都是遍訪名醫替對方續命。
“雁子,我表哥怎麼回事?跑的跟兔子一樣,你刺激他了。”
接完電話從外麵走進來的李麗,忍不住把心中的疑惑問出來了。
“不是,是劉老好像昏過去了。”
杜冰雁搖搖頭,出言回應道。
“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