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嘚,難得出來瀟灑一下,幹嘛要提這麼晦氣的事情。身旁這麼漂亮的女人,還去談論其他女人,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哥幾個,你們慢慢玩著,我進去消消火。”
一直沒有說話的唐龍,聞到這些人的言語,擺擺手,搖搖頭,緊跟著一左一右攬著兩個美女的小蠻腰走了。
見到如此,陳衝等人臉上除了羨慕還是羨慕。唐龍的體格可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沒有強勁的體格,自是無法幾個一起來了。
“你們幾個先下去,等下在喊你們。”
見到唐龍離開了,趙嘉爾拍拍身旁女人的屁股,示意她們先離開這裏。
“好了,趙三哥,現在沒有外邊,有什麼事情的話,你現在可以說了。”
等到陪酒的女人離開後,鄭宇文點燃一根香煙,瞥著趙嘉爾,示意他可以說了。
“你們真的甘心被姓葉的那小子一直騎在頭上嗎?”
趙嘉爾不急不緩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此話一出,屋內再次陷入一片寂靜,除了周圍閃爍的霓虹燈之外,還有排氣扇轉動的聲音外,這裏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響了。沒人說話,但不大一會,這裏卻是變得雲霧繚繞起來了。
“什麼騎在頭上,不騎在頭上的,我不明白。趙三哥,我覺得你想多了,那小子已經廢了,你想要幹什麼就幹什麼,操心那麼多事情幹嘛。好了,那啥,我臨時有些事情,就不奉陪了。”
遲遲見到其他人不說話,鄭宇文站起身來,丟下這麼一句話,轉身離開了。
鄭家跟葉秋的恩怨的確是不小,但鄭宇文心裏麵清楚的很,事情可不都是怪人家。再說了這個世上沒有永恒的友誼,有的是永遠的利益。沒準不久的將來,他們鄭家還有可能跟人家合作呢?
表麵上他鄭宇文是一個紈絝子弟,做出來的好多事情也很紈絝,但他心裏卻是透露著精明。仔細去觀察的話,他屬於那種做事情很有底線的人。
鄭宇文起身離開了,陳衝也沒有逗留,用他的話來說,他就是一個旁支子弟,根本不需要操心那麼多事情。
兩個大少都起身離開了,其他人你看看我看看你,也各自找個借口離開了。偌大的包廂除了轉動霓虹燈跟排氣扇之外,也就僅剩下一臉陰沉的趙嘉爾了。他不明白,也想不通,自己好心邀請這些人來,為何會是這樣的一個局麵。
“人呢?”
一番消火下來,唐龍拖著菜色的身體走過來了。踏入包廂瞥到屋內僅剩下的趙嘉爾,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來。
“唐龍,你上次說五百萬美金幹掉葉秋,不知道還算數不?”
趙嘉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站起身來,雙眼死死的盯著對方。
“算數當然算數,隻不過眼下對方已經殘廢了,跟一個死人沒什麼區別了,你何必再花這個冤枉錢。”
唐龍看著對方,攤開雙手,好心的朝著對方提醒一番。
“他一日不死,我一日心中不安。五百萬美金,你替我做掉他,到時候我會安排你遠走高飛,保證不會讓人抓到你。”
掐滅手中的煙頭,趙嘉爾臉上露出一抹堅定的神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