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這事情沒完,姓葉的,不弄殘你,我就不姓段。”
醫院的走廊裏麵,聞到醫生的言語後,段鶴立馬氣的暴怒起來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距離他從派出所離開個把小時的功夫,他的妻弟竟然會被人致殘了。四肢被打殘,嚴重的話,可能是一輩子都會躺在輪椅上麵了。
“先生,先生,請你冷靜一下,這裏是醫院,其他病人還需要休息。”
麵對著段鶴的暴怒,站在一旁的大夫,輕聲勸阻一番。
醫院是什麼地方,是一個急需要保持安靜的地方。不少病人選擇住院,還不是圖這裏的安靜。眼下段鶴如此暴怒,自是會引起其他病人的不滿,甚至有可能會被帶來投訴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情緒有點失控了。”
氣歸氣,這裏是公共場合,段鶴還是知道一些分寸的,向醫生說了對不起之後,也不管一旁哭哭滴滴的妻子,直接看了雷蒙一眼,朝著外麵的花園走去了。
“雷所長,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說法?”
花園裏麵,段鶴點燃一根香煙,呼出一口濁氣,盡量控製住自己的情緒,雙眼死死的盯著雷蒙。
“說法?段總,雷某這次也是愛莫能助了,上麵來電,讓地方上不要再插手這件事情。那個姓葉的年輕人來頭不小,我看這次的事情就算了吧!”
雷蒙苦笑一聲,倒也是沒有隱瞞,把上麵領導交代的事情說道出來。
“來頭大,就可以無視法度了,就可以草菅人命了。雷所,這件事情我必須要要一個說法,不然的話,我會直接去省廳起訴的。”
段鶴不理睬雷蒙的言語,直接用冰冷的語氣說道。
聞到這些言語,雷蒙苦笑一聲,卻是沒有說其他的了。他之前向老領導彙報一番,本以為自己一方應該占有優勢的,哪曾想到的是,老領導讓他不要插手這件事情了。甚至還偷偷的告訴他,那個姓葉的年輕人不好惹。
不好惹,至於不好惹,怎麼不好惹法,他詢問一番,那邊卻是沒有給他答案,隻是警告他,不要知道太多,知道的太多對他沒有好處。
“隨你吧,段總,你若是想要把事情鬧大的話,對誰都沒有絲毫好處的。令妻弟之前在備案裏麵有著不少案底的,真的鬧大的話,恐怕會牽涉到不少人,你心中可要想清楚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不過臨走的時候,雷蒙還是稍微提醒一番,以免段鶴到時候後悔莫及。
前科?牽扯到很多人?段鶴心裏麵冷笑一聲,他可不是嚇大畢業的。今天這事情若是不能討回一個說法的話,阿貓阿狗都是能欺負到他頭上去的。
“段總,我們的人去晚了,有人把錄像帶拿走了,說是涉及到國家機密,非特殊人員無法查閱。”
有人拿走了?段鶴臉上浮現一抹冰冷來,他已經猜測到是誰幹的,當下掏出手機,翻找一個號碼撥過去了。
電話裏麵嘰裏咕嚕一番,那邊很快傳來了嘟嘟的聲響,得到那邊的肯定答複,他心中的氣憤這才算是消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