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知道妙霜有酒癮嗎?”
妙音微微一愣,有些為難的小聲說,“這個……我們是知道的,但是沒有告訴師太,還經常幫她打掩護。”說完,她紅了紅臉。
妙音是一個胖胖的女人,給人一種很樸實善良的感覺,但是金辰從來就不是根據麵相去判斷她是否是凶手的。至少,他到現在還沒有看出來妙音在撒謊。
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她是個高手,說謊能力能蒙住他這個人肉測謊儀,要麼就是真的沒有說謊,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好,我們先走了。”金辰站起身來,給身後的錦嫿一個眼色。
錦嫿做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都記錄完了,便一起離開了妙音的房間。
“錦助理,有什麼想法?”金辰靠在牆邊,笑著問。
錦嫿指著自己,“你確定要我來說嘛?說錯了可不許嘲笑我。”錦嫿提前給自己打了一個預防針。
“我隻知道,師太和妙音沒有說謊,也就證明,妙音和妙青都有不在場證明,而師太手裏雖然有安眠藥,也去過被害人房間,但是她房間沒有鎖,誰都可能進去把這個藥偷出來。當時進去的話被害人如果是在藏酒,那麼師太便不可能下毒。”
“所以,你的結論是?”
“師太被我首先排除了,整個古庵裏麵隻有她有安眠藥,如果我是她,也不會選擇這種發式去殺秒霜。”錦嫿自信的笑道,她從金辰的眼神裏麵讀出來,她沒有說錯。
“現在沒有任何證據來說明,誰是凶手,隻能在我們分析過後去找到證據。”
“那,我們接下來問誰啊?”
金辰看了一眼手表,“你打電話通知徐千雅和安雨兒去妙青那裏,然後咱們去妙月那。”
錦嫿點點頭,“好的。隨後快步走出走廊,這麵信號不好,她打完電話跑回來之後,便和金辰一起去了妙月的房間。
四個尼姑的房間是挨著的,和被害人妙霜房間最近的就是妙月的房間,金辰和錦嫿進去後,看到妙月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全然沒有注意到他們這兩個大活人
在聽到輕微的腳步聲之後,忽然扭過頭去。看到金辰和錦嫿之後,十分緊張的從床上直接坐了起來,“兩位警官……有……有事嗎?”她有些結巴。
“我是第一刑警支隊總隊長金辰,有幾個問題要問你。晚飯過後你有沒有去過死者的房間,那段時間都在做什麼,有無人證?”
“我沒去過。”妙月下意識的開口,但是她飄忽不定的眼神全都出賣了她。
“我勸你最好說實話。”金辰冷笑道,“你到底去沒去過被害人的房間?”
她的雙手握在一起,眼神慌張的不敢抬起頭來,種種行為都印證了一個問題……她在說謊。而且她的說謊能力,真的是差的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