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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麵。
“葵依,怎麼樣了?”錦嫿看著伯特手臂上取出來的子彈,心裏還是十分焦急的。卻也知道自己不能亂,否則隻能給白葵依加重負擔。
“錦嫿,把這個上麵的血跡洗幹淨之後,交給金辰,想知道是誰下的黑手,這個可是起著關鍵作用的。”白葵依道。
“好,我明白。”
“他手臂和大腿上分別中了一槍,子彈我已經取出來了,並且簡單的進行消毒和包紮,但是胸口上的槍傷離心髒太近了,必須去醫院馬上手術。”白葵依摘下醫用手套,開始消毒,然後一樣一樣的收了回去。
“好了嗎?車來了。”門口,魅喊道。
錦嫿暗喜,看來,伯特還有救。
“魅姐,開門吧。”錦嫿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除了零頭進來的魅,還有幾個陌生男人。動作迅速的把伯特抬走之後,放到了擔架上。祁連夜澤派了一輛大車來,規模是和救護車一樣的,隻不過是黑色的,很低調。
白葵依跟上了那輛車,而金辰開和錦嫿跟在大車後麵,前往西海市的市醫院。從哈外環道西海市,最起碼還得要半個小時的時間。伯特已經失血過多,他們現在,是在和時間賽跑。
阿德勒雖然當時也在新北市,但是阿德勒是個精神科醫生和心理學醫生,來了也沒什麼用處,金辰來把這件事告訴了白葵依。
半個小時後,抵達北海市市醫院急診部。去了之後,伯特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
祁連夜澤,也來了。
白葵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連句招呼都沒有打。
“家屬,你們誰是AB型血?請馬上跟我走。”護士出來之後摘了口罩,看著他們幾個人。
魅搖了搖頭,“我是A型的。”
“我是AB型血。”金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護士看了他一眼,“那跟我走吧。”
時間,在一秒一秒的度過。祁連夜澤看了一眼手表,扭頭看向白葵依,“他中彈的位置在哪?”
白葵依毫無猶豫的,伸出手指指了指他的胸膛,那個伯特中彈的位置,“就是這裏,離心髒實在太近,我擔心……”
祁連夜澤以前就是個外科醫生,所以白葵依將他的情況毫不保留的告訴了祁連夜澤。
金辰回來之後,再次陷入死的安靜。魅已經跟著醫生把自己胳膊裏的子彈取出來了,萬幸的是沒有傷到骨頭,打著繃帶等在了手術室外。
又是一個小時候。
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醫生剛出來,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怎麼樣?”魅問道。
醫生看了一眼祁連夜澤,“手術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會失敗,子彈的位置離心髒過近,血管和神經全都受到了破壞,如果家屬同意手術,請簽個字吧。”
“如果手術失敗,後果是什麼?”錦嫿問。
“如果手術失敗的話,人會立刻死亡。”醫生遞過來一支筆,“同意手術的話,誰是家屬,簽個字吧。”
忽然,魅暈了過去。錦嫿和白葵依連忙托住她的身體,將她放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