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為仙品中階至寶的玄天八鎖,煉製起來絕非易事。
否則,邪冥教和天火宗也不會費勁心計的從萬裏之外的妖域奪來這麼多的無根妖壤。
邪冥教和天火宗勢大,靈武境大能比之東炎域聯盟多出的不是一個兩個,整體力量更是遠超東炎域聯盟。但近半年以來,整個東炎域聯盟,都沒幾個丹武境的強者背叛聯盟投靠邪冥教和天火宗。
最重要的是,便是品階在仙品中階的至寶玄天八鎖,並不是能夠輕易煉製的。三天前在這議事大廳裏接取命令的丹武境強者們,其實心底早就清楚邪冥教和天火宗的圖謀,依舊拚死抵抗,原因就在這。
可現在,玄天八鎖卻煉製成功了!
“而且,”周無言稍稍一頓,目光從陸野、風揚、褚海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雲臻身上,“玄天八鎖固然可怕,可畢竟是死物。那煉製玄天八鎖的邪冥教教主更可怕!”
周無言此言一出,舉座恍然。
周無言早就說過,別說是他,就算周無言的魂引師境界再提高一個大境界,想要鍛造出仙品中階的玄天八鎖,把握都沒有一成。
可那從未現過真容的邪冥教教主,卻是將玄天八鎖煉製成功了!
那麼,唯有一個可能!這位神秘的邪冥教教主的修為在周無言之上,而且有極大的懸殊。
誠然,這一次東炎域的浩劫,並非一個人能夠左右的。可如果修為達到了某個能讓整個地域都顫抖的境界,或者擁有了這樣的實力,那後果可想而知。
“師尊,您覺得這位教主的修為……”
雖然師從周無言不過一年,但在他心裏,周無言卻是整個地域最強的魂印宗師。
周無言苦笑著搖搖頭,“煉製玄天八鎖的秘法,即便是更高的地域,也是極為珍貴的至寶,一旦出世,必將引起一場轟動。得到這樣的秘法,還能將之煉製成功。這位教主,至少有皇品上階甚至天品的修為!”
天品……
陸野無聲歎息。周無言修行百年,也不過皇品中階。他陸野縱然天資過人,不管在武道還是魂引師一途上都是爵士罕見的天才,可畢竟修煉時日尚短。皇品對他來說都有些遙遠,更何況天品。
但忽地,陸野卻又想起了在仙墓時的事情。
那時在仙墓中,東門昊和赫連克練手,再加上一眾丹武境高手,就連風揚和雲舒等人也要退避三舍。
仙墓的最後一道關卡,便是被東門昊和赫連克突破。可最後,莫邪的殘魂和血煉屍愧不也是落在了他陸野的手中麼?
還有那邪冥教實為鎮教之寶的煉魂天魔圖!
甚至,連仙墓都成了他陸野的囊中之物!
陸野輕然一笑,喃喃道,“仙品中階的玄天八鎖,修為高深莫測的邪冥教教主,對我們來說的確是個巨大的威脅。可並不能說我們一點機會都沒有。”
“哦?陸野小兄弟心態不錯,否則也不會有今天的作為。可是……”說到最後,褚海也無話可說。
在褚海看來,陸野也不過是因為師尊周無言自歎技不如人心中憋悶。
“陸野,不要胡言。”
周無言也發話了。他心中的想法,自然和褚海沒有什麼區別。
可一旁的雲臻卻不如此,聽到陸野的話後,眼神若有所思,“兩位前輩何必這麼早就下結論。我們倒不如聽陸野把話說完。”
得到周無言的眼神示意,陸野連忙收斂心神,謹聲說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蓋世強者莫懷遠的武道傳承,不是那麼好得到的。他的墓塚,凶險萬分。否則,實力遠勝我們聯盟的邪冥教和天火宗也不會故意拖延我們,留出將近一年的時間,讓那位教主來煉製玄天八鎖。”
“這就是說,雖然找到了莫懷遠的墓塚,但他們肯定早就進入過其中,隻不過損失慘重,不得不再等上這一年半載,等玄天八鎖的出世。”
風揚皺眉,打斷陸野的話,“你的意思是……興許玄天八鎖能夠破除莫懷遠墓塚內的凶險。但破除之後……”
陸野笑著點點頭,“沒錯!”
“既然苦心煉製玄天八鎖,定然有全力破除凶險的把握。可破除之後呢?莫懷遠可是聖武境的至尊強者!玄天八鎖碎是天品中階,難道在破除凶險後依舊完好如初,依舊能在那位邪冥教教主手中發揮出應有的威能?”
說到這,陸野的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掠過。此時的眾人,個個麵露思索神色,已經明白了陸野的想法。
“也許……”褚海的聲音驟然提高,眼神也比方才熠熠有神起來,“不!”
“不是也許,是一定!擊破了莫懷遠墓塚的凶險後,那玄天八鎖就形同虛設。能催使這等品階至寶的人,唯有煉製它的人。所以,那位邪冥教教主很有可能也會元氣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