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跑了和尚跑不了廟,有這幾個人,還怕他飛了?”霍天泰局長走了過來寬慰地笑笑說道。
“霍局,是不是讓黃北市局的人……”陳道靜剛說了半句,霍天泰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便又咽了回去。
霍天泰將拿出來看了一眼笑道笑道:“正好,華融政委打來的。”說完便轉身接電話去了:“華政委啊,嗬嗬,等急了啊?嗬嗬,我們在黃河大壩跟盛安路……”
陳道靜壓低聲音問道:“勝男,剛才看見龍傑了?”
“嗯,真是冤家路窄啊,他居然藏身到黃北了!”厲勝男恨恨地說道。
“朝哪個方向跑的?”陳道靜又低聲問道。
“穿過這片樹林向北不到一公裏就是華威路,東西好像都是魚塘和藕池。”厲勝男努力思索著說道。
陳道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一會借著抓兔子排查一下龍傑的蹤跡。”
厲勝男明白了陳道靜剛才意味深長的那句“跑了也好”的意思了,高興地說道:“道靜姐,你真陰……”
“閉嘴!”陳道靜瞪了厲勝男一眼,剛要說話,霍天泰局長拿著手機笑嗬嗬地走了回來:“好了,華政委說治安大隊的人正好就在附近,馬上就會過來。”
“霍局,有發現。”陳道靜剛想給霍天泰局長彙報,卻發現那對小夫妻坐在地上正在望著她,猶豫了一下,便先轉身來到那對小夫妻麵前,問道:“小夥子,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打你?”
小夥子一副心驚膽顫的樣子,偷眼看看旁邊被拷在旁邊光頭,提高一點聲音說道:“局長,您別問了,都是我們不對,我們在壩上跑車,沒交堤壩維護費,這事不怨人家。”
“窩囊廢!”那女人衝小夥子吼道:“你能不能當回男人!”
“局長,真的,真的怨我們,你就別管了,放了他們吧。”小夥子用力地按住想要站起來的女人,一邊懇求著。
“你別摁我!”女人的情緒有些激烈,用盡全力地掙脫開了小夥子,站起來大口地喘著氣說道:“剛才我都聽到了,你是新來的公安局長,我們被打成這樣了,你到底管不管!我想問問你,現在的公安局還能不能製得了黑社會!我們這些老百姓還能不能活了!!!”
話說到最後,女人已經是在用盡全力在聲嘶力竭地悲吼了,在場的人受她情緒感染,心裏都有些沉重,在黃北市的這樣的治安環境裏,黑惡勢力橫行,老百姓哪能活得有尊嚴。
霍天泰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隱隱透著一絲尷尬和羞愧。
突然,由遠及近響起了一陣警笛聲,兩輛警車,一輛桑塔納兩千,一輛長安麵包,一前一後駛了過來。
車剛停下,一個身材魁梧,四十歲左右的男人開門下車,來到霍天泰和陳道靜麵前打了敬禮:“霍局長好!陳局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