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次簽合同的時候,是把黃鋼的所有資產都劃歸了丁大集團,所以這片幽靜怡人的處所也沒能例外。
丁大集團為了防止人員回遷而影響利潤,前期也是做了很多準備的,對這些老領導也算客氣,提高了拆遷價格,專門入戶做細致的工作。隻是這些老領導並不買賬,大概是覺得以自己的資格完全可以有更好的待遇,又因為以前官職的緣故,對拆遷人員的態度便有些傲慢,張口閉口跟這些人談不著,讓他們把丁建國找來。
由於這個地方環境優雅,位置也好,所以丁建國最初的打算本來就是想基本維持原貌的,所以也並未著急,在聽了眼鏡老三的彙報後,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可不知怎麼的,這件事三傳兩傳便傳到了丁愛輝的耳朵裏,在拘留所蹲了好些天,正一肚子火,又想在老爹麵前賣弄一下自己的本事,便興師動眾地帶著一隊人馬直奔了療養院。
眼鏡老三正琢磨著斷水斷電的可行性,突然聽說丁愛輝帶人去了,不由大吃了一驚,連忙趕了過去阻止,不過已經有些晚了,在由口角變推搡再演變成衝突後,七八個老幹部已經受了傷,其中三個老人甚至胳膊都被打折了,而其他的也都一身是土,臉上也或多或少都有些青腫,顯得狼狽不堪。
這些老領導哪裏受過這般屈辱,悲憤之下,竟連醫院也不去,徑直乘車去了市公安局門口。
陳道靜正在辦公室聽邵雄俠彙報看守所的事情,一聽這種情況,便馬上趕了出來。她其實也一直在暗中關注著黃鋼的事情,所以對療養院的事也有所耳聞,盡管對這些老幹部的行為也不苟同,但當看到這些老幹部的狼狽模樣和傷勢後,還是忍不住怒了,立刻安排雷劍立案偵查。
現場安排完後,陳道靜立刻派人將傷勢較為嚴重的三位老幹部送去了醫院,把其餘的老幹部接進了局會議室親自接待。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些老幹部總歸也是有一些影響力的,就在陳道靜剛坐進會議室不久,幾個報社便打來電話詢問此事,並帶些試探地詢問公安局的態度。
陳道靜明白這不是小事,弄不好就會演變成一場風波,連忙客氣了幾句,然後態度堅決地表示會依法嚴懲打人凶手。放下電話,陳道靜衝會議室的老幹部歉意地笑笑,出門把邵雄俠喊了過來,簡單把事情一說,然後問道:“雄俠,市委政研室的宋主任不是跟報社的關係比較熟嗎?你請他幫幫忙,先把事情壓一壓。”
邵雄俠一個勁咧嘴吸氣,苦笑著道:“局座,不是我不打這個電話,主要是打了以後,除了被罵個狗血噴頭外,其他的還真沒有什麼效果。你也知道宋子平對丁愛輝的態度。”
“先打一個問問再說!”陳道靜沉下臉,語氣不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