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非走進藏經閣之中,隨著一名內門弟子盡到了地下一層。
“馬師兄,原來藏經閣地下還有一層啊!”張非走在樓道之中,問道。
張非方才得知,那名內門弟子名叫馬鳴,便親切地叫起了馬師兄。
此時聽得張非問話,馬鳴嗬嗬一笑,解釋道:“嗬嗬,張師弟有所不知,這地下一層之中全是些已經破損的古卷,竹簡,時間一長,就要不時地翻動翻動,活倒不累,要的就是細心,可不能損壞了。”
“千萬不能用法力,否則的話會損壞古卷!”
聽到馬鳴的叮囑,張非點點頭,說道:“多謝馬師兄教誨,我記住了。”
馬鳴走後,張非撩起袖子,埋頭苦幹了起來。
一卷卷古卷,竹簡,被拿到外麵攤開,曬幹,再包好,忙了個不亦樂乎,閑下來的時候,就順便翻翻裏麵的內容,錢沒少拿,見識也漲了不少。
其他外門弟子聽說有個美差被張非領了去,那叫個羨慕嫉妒恨啊,一個個特意去藏經閣繞上一圈,看著張非不停地忙活,恨不得搶過來自己來做。
“咱們老百姓呀,今兒個真高興……”
一連幾天,張非來回穿梭於地下和地麵,倒也不覺得累。這不,趁著古卷還沒曬幹的工夫,張非順手拽了一根狗尾巴草塞在了嘴裏,躺在地上曬著太陽,一邊搖著二郎腿,一邊哼著歌。
張非想起了外門弟子那充滿妒意的眼神,心中一陣暢快,感歎道:“啊……美好的人生啊……”
忽然間,一陣大風飄過,將鋪在地上的古卷卷起了不少,張非“嗖”地一聲站了起來,趕忙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了起來。
好不容易將幾十卷古籍都放回了藏經閣之中,張非方才舒了一口氣,這裏邊都是些野史,雜記,雖說不重要,可畢竟也是有年頭的寶貝了,損壞了一卷,都夠他受的了。
“咦?”張非剛彎起腰,無意間眼睛一掃,一卷古籍上有兩個字躍入了他的眼簾:“傀儡?”
這卷古籍是夾在一堆古籍之中的,算是破損的比較嚴重的一卷,其中缺了不少內容,要不是方才一陣忙亂,將其抖了出來,還不一定能發現。
張非若有所思地撿起了那卷古籍,凝神查看了起來。
“傀儡術?”
望著封麵上的幾個大字,張非心中卻想到了自己那具分身,“那具分身算不算傀儡?先記下來再說。”
閱讀完畢,張非遺憾地放下了古籍,其中多次提到了傀儡,可惜大多數內容已經殘缺不全,根本連不起來,可能就是因為如此,這卷古籍才被扔進了這對古卷之中吧。
不過,也倒不是全無收獲,其中有一段喚作煉神術的心法倒是完整不缺,按古籍之中提到的說法,這煉神術主修神識,練成之後,可以大幅度提高與傀儡之間的感應能力,控製起來也更加地自如。
匆匆完成了今天的任務,張非飛快地回到了住所之中。
“心生於物,死於物,機在目……”
張非心底掠過了煉神術的全部內容,一字一句地分析著其中的含義,直到全部明白,確認記憶無誤之後,開始試著修煉了起來。
“嘶……”
剛一開始運行,張非就覺得心神之中一陣劇痛襲來,仿佛腦海之中有把小刀在來回刮一般,讓他險些跳了起來。
張非強忍著劇痛,繼續修煉著這煉神術。因為心法中講得很明白,這煉神術,最難得莫過於入門,很多人在感覺到劇痛之後,便停止了修煉,結果此生再也未能修煉成功。
張非雖說是十二歲的身體,可他體內卻是一個二十歲的成人靈魂,深知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至理名言,此時感覺到劇痛,張非並沒有放棄,反而加快了修煉的速度,希望能夠盡快結束這痛苦的旅程。
“我一定能成功!”感覺到煉神術的第一個循環已經接近完成,張非咬緊牙關想道。此時,他腦海之中的劇痛已經達到了頂點,劇烈地疼痛讓他全身汗如雨下,臉色一陣蒼白,整個身體端坐在床上,都在輕輕地顫抖。
“轟……”
就在張非即將承受不住時,隻聽得腦海之中一聲巨響,腦海頂部仿佛被打通一般,一股神秘的力量從頭頂落入了腦海之中,神識瞬間在腦海之中飛速地流轉了起來,彷如一道清泉一般流過張非的心間,一陣舒適的感覺傳來,讓他的心神瞬間仿佛醉了一般,沉迷於其中。
“哦……啊哦……好爽的感覺……”良久,張非才從那種高-潮般的感覺中醒轉了過來,意猶未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