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非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了過來,仿佛在高速地輾轉移動著:“卑鄙?你以煉氣大圓滿的修為擊殺我仙河派外門弟子的時候,你怎麼不覺得卑鄙?”
“現在你才死了兩名師弟,就覺得卑鄙無恥,可我仙河派卻連續損失了五名弟子,你怎麼不覺得卑鄙?”
“難道隻允許你們殺人,就不允許我反抗了?”
說實在的,在仙河派外門這幾年屢受欺淩,張非自身對門派並沒有太深的感情,可聽到古師兄所說的卑鄙,心中還是一陣憤怒,一股無形的戰意漸漸地從他的身上升了起來。
張非的聲聲怒喝,夾雜著越來越強的戰意,連綿不斷地向古師兄壓了過來,說到最後的時候,張飛已經接近到了古師兄兩丈之處,隻覺得心中的戰意高漲到了頂點,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長嘯,陰光劍灑出了一層厚厚的水幕,襲向了古師兄。
“來得好……”古師兄也發現了靠近的張非,臉上一陣獰笑,“小子,受死吧。”說完,大須彌掌瞬間使出,將白霧吹出了一個掌形的虛空,向張非拍了過去。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大須彌掌強,還是我的弱水劍法利。”
張非心中也發了狠,全身法力湧入了陰光劍之中,水幕瞬間變得更加地厚重了起來。
張非沒有注意到,分身體內有數條藍色光芒,隨著這一回的法力運行,竟然也順著陰光劍出現在了水幕之中,隨即一閃而過,穿過了水幕,鑽入了古師兄的身體之內。
分身體內藍色光芒的異動終於引起了張非的注意,隻見虛空之中,一條藍色細線瞬間成形,將分身與古師兄的身體緊緊地聯係在了一起。
此時,大須彌掌的掌力已經擊碎了弱水劍法形成的水幕,瘋狂地向張非砸了過去。張非心中一陣遺憾,“還是修為不夠啊。”
剛要閃躲,心中卻是一怔,腳步也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正在獰笑著期待張非慘死的古師兄忽然臉色大變,隻覺得體內的法力傳來一陣波動,瞬間數十年苦修而來的法力便消失不見,已經靠近張非的大須彌掌力失去了體內法力的遙控,頓時一停,隨即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是你搞的鬼?”
望著快步走來的張非,古師兄瞬間明白了過來,臉上一陣慘笑:“想不到,仙河派外門之中,竟然還有你這麼一號人物。”
“多謝誇獎。”張非已經隱隱地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陣陣破空之聲,心知不能再耽誤,一劍點在了古師兄喉嚨之上,將三人儲物袋之中的東西全部收了起來,顧不得再收拾現場,匆匆離開了此地。
張非走後不久,便有兩支隊伍接連趕到了此地,望著淩亂的現場和地上三人的屍體,麵麵相覷。
“這……這是……”
其中一名煉氣九層的弟子一臉驚駭,顫抖著手指,指著那位古師兄的屍體驚叫道:“楓葉穀,古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