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師兄?原來他在這裏?”張非心中一怔,不自禁地說了出來。
章子清一陣詫異:“哦,張師弟認識馬師兄?”
張非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師弟以前領過一份藏經閣的差使,正是馬師兄帶我進去的。”
“章師兄,張師弟的那份差使可是讓外門眾弟子既羨慕又嫉妒啊……”旁邊一名外門弟子開著玩笑說道。
“嗬嗬,原來是這樣。”章子清點點頭,表示明白了,接著說道:“前幾天,馬師弟忽然派人傳信,說礦區之內出現一頭築基期的妖獸,他自己進洞探查,一個不慎被重傷,幸虧跑得快,要不然……”
“築基期的妖獸?”張非心中一陣咂舌,當初一頭幽冥獸便將自己搞的差點丟了性命,築基期的妖獸更加地厲害,不過轉念又想道:“有兩名築基期弟子坐鎮,我們四個估計是被拉來見識見識的。”
果然不出張非所料,章子清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認真地說道:“此次雖然不用你們出手,不過你們也要注意,築基期的妖獸已經能夠使用法術,戰鬥之時要凝神觀察,千萬別被妖獸的法術所傷……”
章子清的話,讓幾人對礦區之行更加地重視了起來。
由於此地離礦區已經極近,再次啟程之後,眾人都沒有再做休息,直接飛到了礦區之中。
“見過馬師兄……”幾人來到馬鳴的房中,向馬鳴打招呼道。
此時的馬鳴,一臉的灰敗之色,與張非當初所見判若兩人,原本的意氣風發也消失不見,見幾人進來,露出了一臉的苦笑。
“章師弟來了,坐吧。”
看著馬鳴憔悴的臉色,章子清心中也是一陣擔憂,問候了幾句,趕忙將從門派帶來的療傷藥給馬鳴服了下去。
半個時辰後,馬鳴臉上的灰敗之色已經完全消失不見,隻是精神還略顯疲憊,不過看起來已經精神了不少。
“辛苦章師弟了。”馬鳴對章子清點點頭,對張非幾人說道:“這幾位想必就是何師叔外門的弟子了,咦……你……”
張非看見馬鳴正一臉詫異地望著自己,便上前一步,抱拳說道:“外門張非,見過馬師兄,上次藏經閣執事,還未多謝馬師兄照顧。”
張非的話,不但解釋了自己與馬鳴在何處見過,順便還表達了一下謝意,馬鳴不是愚笨之人,自然明白了過來。
“嗬嗬,原來是張師弟,我說看著眼熟呢……嘶,煉氣八層?”
馬鳴心中一驚,“這小子好快的速度,上次見的時候才煉氣三層,這才幾個月的時間,竟然竄到了八層……難道吃了什麼靈丹妙藥?”
事實上,馬鳴的猜測,也是外門眾人的懷疑,隻不過仙河派向來對門下弟子的隱私很是寬容,除非判出門派之類的重罪,否則的話都不會多做詢問,也讓張非有了一個合適的借口。
一夜無話,第二天的時候,馬鳴已經徹底地恢複了過來,便帶著眾人進入了礦洞之中,畢竟時間不等人,馬鳴的受傷,再加上等候張非幾人的幾天,這個月應繳的靈石數量已經略顯緊缺,實在是耽誤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