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非,速來議事堂。”
從金銀礦區回來之後,張非便閉門思索起自己此行的收獲,正在出神之際,耳邊傳來了一聲高喝,聲音之中充滿了威嚴。
“何師叔?”張非心中一驚,忙躬身應道:“是。”
走在去往議事堂的路上,張非忽然注意到,不少的外門弟子正在對自己指指點點,神色之中充滿了震驚,疑惑,甚至敬佩。
“啊,那就是張師兄啊,氣勢果然不凡……”
“那是,張師兄三年磨一劍,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據那三位師兄說,張師兄煉氣八層的修為,竟然能硬撼築基期的妖獸,簡直太厲害了……”
“啊,糟了,以前我還和袁子旺他們一起羞辱過張師兄,你說會不會……”
“哈哈,你完蛋了……”
聽著耳中傳來的種種議論,張非無奈的笑笑,衝路邊的眾人點點頭,繼續向前走去。
卻沒想到,他的動作竟然引起了眾人一陣歡呼。
“看見沒,張師兄對我笑了……”其中一名女弟子雙手捧著胸口,一臉欣喜地說道。
“滾蛋吧,張師兄那是對我笑呢……”旁邊一名胖胖的女弟子挺了挺平地一般的前胸,衝著正轉過頭來的張非拋了個媚眼。
“受不了了……”張非隻覺得心中一寒,快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不知道為什麼,從金銀礦區回來之後,他的心神變得更加的平和,以前的時候,總想著等自己修為提升以後,會將那些羞辱過自己的人一一報複,絕不會輕輕地放過他們。
可是自從回來之後,他心中的那股怨念漸漸地消失無蹤,那些往事的痕跡漸漸地從他的心神之上消散而去,隻保留在了腦海的記憶之中。
經過幾天的靜坐,張非整個人的心神徹底地陷入了古井無波之中,隻覺得整個天地之間充滿了無邊的奧秘,等待著自己去挖掘。
“難道是青木化心經的效果?還是說此次礦區之行,讓我的心神得到了淨化?”張非邊走邊思索道。
青木化心經的修煉已經初見成效,他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某些部位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心神也比之前更加地純淨,再也感覺不到一絲雜質的存在,天地之間仿佛也明亮了不少,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愈發的自然,舉手投足之間,隱隱地透出了大家的風範。
“弟子張非見過何師叔,田師叔。”進了議事堂之後,張非便看見了座椅之上端坐的何子章和田步青兩人,忙抱拳行禮道。
“免了吧。”何子章笑眯眯地盯著張非,越看越滿意,猛地睜大眼睛問道:“張非,你突破九層了?”
一旁的田步青原本還沒有注意到,聽得何子章的話望去,頓時也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張,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張非尷尬地撓撓頭,說道:“是,弟子從礦區回來之後,便有了突破的感覺,直到昨日方才成功邁入煉氣九層。”
頓了頓,張非裝作一臉的擔心,問道:“兩位師叔,弟子這不是出什麼事了吧?”
何、田兩人麵麵相覷,田步青哭笑不得地說道:“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有多少人想突破煉氣九層還沒突破呢,你一個突破了的有什麼好擔心的。”
聽了田步青的話,張非拍拍胸脯,說道:“嚇死我了,弟子還以為有什麼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