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白靜雲多想,那玄武之殼眼看就要無法護身,且已再用不出第二次。想要再尋其他脫險之法,但哪裏尋得到半分?頓時腦海一片空白,呆立不動。
那九嬰鳴蛇卻是越戰越歡,愈戰愈勇。見其黔驢技窮,興奮的嘶鳴一聲,嘯聲剛過,九個蛇頭如電光火石般飛射而,飛奔間九頭熒光一閃蒸汽如濃煙般流淌,如那千年寒冰一般寒氣逼人。立時化為九根碧玉長戟刺入白靜雲胸口。
隻聽得那白靜雲失聲慘叫一聲,便見其身體之上流動起青色光華,附著那碧玉長戟升騰而上。寧越見狀立時勘破其中玄機,原來這九嬰鳴蛇是在吸噬白靜雲的真元!
轉瞬間,白靜雲真元竟如開閘放水一般,噴湧而出。白靜雲張口不已,但那喊得出半個字,隻是身體不住抽搐,證明其還沒有死透。柳紅煙見狀隻覺殘忍恐怖之極,胃中一陣翻騰,身子也不禁澀澀發抖。寧越則是心間但覺爽快之極,目光狠辣。心道,如此惡人當有此報。
寧柳二人看罷一陣,見那白靜雲已經由抽搐變為痙攣,想是離死不遠了。柳紅煙終於是看不下去,衝將出來揪住寧越哀求道:“越哥,住手吧,這手段太過殘忍,我看不下去。”
寧越聞言大怒,道:“殘忍?他殺師傅時殘不殘忍?他殺夜前輩時又慘不殘忍?我還嫌輕了呢。”柳紅煙聞言芳心一震,越哥何時心性變得如此狠辣?但頓了一下,又好言相勸道:“這人現下已是真元耗盡,形同廢人,想來以後也作不了惡了,你放他一條生路吧。”
不想寧越幾乎是不假思索道:“婦人之仁!師傅與那夜前輩待你我恩重如山,怎能饒他?”
言罷再不與柳紅煙爭辯,轉頭對九嬰鳴蛇道:“速速結果了這廝!”那九嬰鳴蛇聞言碧玉長戟募的紅光一閃,那白靜雲竟一下被吸噬得薄如紙片,一陣輕風吹過竟悠悠飄了起來。
寧越見狀麵露狠色,心道竟還是一全屍真是便宜了這狗賊。扶手擲出一道火符,頓時火光四射,將其燒了個幹幹淨淨。那九嬰鳴蛇見狀似是滿意之極,呼嘯之聲不絕於耳。柳紅煙見狀隻覺天地頓時一片昏暗,心道,越哥竟聽不進去我半句勸告,還這般手段狠辣不留餘地,這人真是吾,心之歸宿,情之港灣麼?想罷,心間一陣疼痛,一瞬間卻又想起與寧越那些甜蜜時光,心間又是一陣柔情暖意流過。但見寧越剛才對自己說話的那番模樣,簡直與之前判若兩人。到底那個才是寧越的真性?
寧越收拾完畢,心念一動便收去了那九嬰鳴蛇。剛一收回,寧越突然心驚道,我怎的收回的?自己先前都還不知道怎麼收回啊?難道這九嬰鳴蛇和我心意相通?邊思覺邊轉身,卻見煙兒一臉苦楚。立時醒悟,自己方才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竟會這般衝動易怒,竟貌似還不受自己控製,還對煙兒說那麼重的話。又想起以前自己與她說過不負她的話,頓時覺得心中愧疚得緊,神色一改柔聲道:“煙兒,我方才也不知怎麼了,竟對你發火了,我以後再不這樣了。”煙兒聞言,竟有些想要馬上開口原諒他,頓時覺得心中矛盾不已,為何會如此寬待與他?為何他才致歉自己便想原諒?不想自己不覺間便對他這般容忍,自己真是沒誌氣,便道:
“誰信你!你肯定還會氣我,欺負我!”
寧越聽罷,指天立誓道:“我寧越若有半句虛言,我便遭那九天之雷…”煙兒見狀不等他把話說完,馬上伸出纖纖玉手將寧越的嘴捂上,道:“不可…”急切之色寓於言表,寧越見狀心間一陣甜蜜麻蘇之感流轉起來,定定的看著煙兒。
煙兒也慌覺失態,立時麵頰緋紅,不好意思的想要掙脫開來。但寧越那能讓她得逞,順勢攬住煙兒纖腰,煙兒還想掙脫,但奇怪的是,自己使不出半分氣力。嬌喘一聲便癱倒於寧越懷中。心道,他真是我命中的魔心,他縱是有千般不好,這輩子我定是逃不脫了了。
想到此間竟流起淚來,寧越直到胸口感覺一陣濕熱,才發現煙兒竟在哭泣。一時不知所措,急問道:“煙兒怎麼了?怎的哭了。”不想煙兒仿佛沒有聽到,答非所問道:“你我皆是苦命之人,你還有爹娘可尋,而我則隻有你了…..”言罷竟泣不成聲。
寧越聞言也是喉間哽咽,難受之極,眼眶也是紅了起來。想起煙兒與自己身世,隻覺兩人如天地間的浮萍野草,在這世間飄零翻飛,嚐盡人情冷暖。自己倒也就罷了,但煙兒乃是一柔弱女子,老天爺怎的忍心如此對她?想到此間心中憐意更起,不由摟的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