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營第一次會議決定全營重新分為四個連。營直屬一個偵察班,一個警衛班,一個機槍班。營長韓風,副營長白斯文,參謀長龍雲。一連連長龍濤,二連連長胡力,三連連長薑大牙,四連連長李二楞。
開了會,白斯文低頭鑽出指揮部出口,抱怨韓風下令修得太矮,後麵幾人魚貫而出,韓風走在最後,沒有聽見,倒是龍雲道:“修高了可是炮靶子,你不想挨炸彈把?”
韓風看著慘不忍睹的自己寫下的會議記錄,感覺還是有再找個參謀的必要啊!自己一手毛筆小楷寫得太不成了,這個時代鋼筆還很少。皺了皺眉頭拉住參謀長龍雲道:“這個,這個龍雲,我是營長比你大是不”
龍雲愕然到:“沒錯啊”營長自然比參謀大。韓風嚴肅的道:“那好,我命令你把會議記錄整理一下,然後下發到各班”韓風說完把會議記錄交給龍雲轉身就走,想想那一手小楷就滿身冷汗。
龍雲心道不就會議記錄麼,這麼嚴肅幹什麼,過了良久才翻看記錄一看,滿紙龍飛鳳舞雞飛蛇爬..那裏能認得出來,大呼上當,道這營長長得象個文人,咋的毛筆字這麼難看?
開過會吃過飯已經是下午,白斯文同幾個連長在整頓隊伍,安排戰備。挑選會點功夫,槍打得準的參加警衛班和偵察班,韓風龍雲指揮人忙著建立營部已經籌備其他事情。
第二天韓風拉上龍雲帶上了兩個警衛還有墩子去查看地形。兩人朝南邊出發。一路走一路聊,橫嶺的南麵山勢較緩,山並不高,其實應該叫坡才對,不過略長。
道路就在兩山之間蜿蜒。山高草長,此地正是打埋伏的好地方。隻要在兩邊山坡埋伏上兩隻部隊,從中間過的鬼子必無幸理,不過山不高則容易被發現。
韓風開著玩笑問道:“參謀長,留下你來你沒有不高興把?”龍雲笑道:“那裏能呢,我可不是好戰之人,我參軍也沒幾年,還是在北平讀書時,因為看不慣日本浪人的囂張氣焰,一氣之下打了日本人,北平也呆不下去了,隻好參軍。”
韓風笑道:“嗬,還是熱血青年了!憤青一個啊!”
龍雲不解問道:“什麼是憤青?”
韓風很是尷尬,給他解釋恐怕也說不清楚,敷衍的道:“.沒,沒什麼,就是指愛國,衝動的年輕人。”韓風怎麼好給他解釋七十年後的網絡詞彙。
龍雲問道:“你呢?怎麼參的軍,你是軍校出來的把”
這個時候的軍官,多數為正規軍校畢業的,這時候的軍校並不為世家所看重。讀軍校的都是一些中產階級有能力讀書但又進不了太好的學校的人的選擇。還有一部分是讀書讀到一辦為追求個人自由以及理想的人而到部隊裏,這部分人多數是熱血青年。還有一部分就是軍中子弟,有後台,有關係的。
韓風道:“我?”韓風想我的確是從軍事學院來的!但卻不好說是那一所。隻有道:“我本來在一所工業學校讀書,這個時代學校也不安寧,參加了幾天校衛隊”
兩人在山坡上行走著,名警衛跟在身後,龍雲看這山岡到處兔子,野雞等甚多突發奇想道:
“聽我們團長說,韓兄槍法甚好,曾一槍打掉鬼子指揮官,率領三百多人成功突圍”龍雲笑著說道,“我手上這隻手槍德國製造,毛瑟1932自動手槍。還是我托人用幾根金條換的,精度不錯,韓兄試試看”
韓風推辭:“那裏,那裏,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小鬼子的三八步槍確實精度不錯,打得遠,穿透力強,我也隻是僥幸”韓風那裏敢跟人比手槍,因為這時候的手槍精度確實很低,打得準的全是靠感覺。
龍雲見韓風推辭,有心要見識一下韓風的本領,遂雙手拔起兩隻槍對準遠處一株大樹,左右開弓。大樹震動了兩下。樹上一隻老鴉窩兩槍打得稀爛。身後的幾名警衛齊聲叫好,墩子大聲道:“營長也來一槍啊!”龍雲轉身把一隻槍遞給韓風,韓風無奈接住。
韓風想了想,把手槍拿在手裏試了下,輕重倒合適,不過還沒玩過這玩意,古董啊古董啊...如果留到自己哪個世界,該多有多珍貴。
打什麼好。看了龍雲的表現自己倒有點難了,本來就沒怎麼練過手槍,還是這幾天操著隻王八盒子打了幾槍也沒見什麼準頭。
這時候草叢裏似乎有什麼動了一下,憑他小時候打獵的經驗,那裏應該是一隻兔子。憑借著曾經打獵的經驗應該不至於打不中的!好歹自己也是步槍射擊高手。
韓風抬手就是一槍,啪的一聲子彈就出去了。雖然自己本來就是靠感覺,但槍準要手穩,槍快。不過打中就好,嘿,沒打中也當是兔子受傷跑掉了。
草叢動了一下,又沒動彈,韓風吹了吹冒煙的槍口笑著抬步道;“打草摟兔子,沒想到還不錯,應該打中了,今天有野味吃了”說著就要過去收拾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