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三裏莊小廟之會(1 / 2)

從小溪上得大路,到三裏莊也就是是快馬加鞭的事情,其實韓風三人所騎馬雖然都是良駒,但其實並不耐上山下山跋涉,更本比不上山西的土生馬種。而在平坦的路途上,自然要快捷多了。

三匹一路飛馳,出得山路,打頭的王漢生拉住馬韁,揚起馬鞭向前指到:“隊長,前麵就是三裏莊了”韓風向前一看,隻見到一片荒蕪的土崗,茅草從生,陽光處,一座破廟頓在那裏,選這個地方做聚會之地,真是不爽,好在這地形還不錯。土崗之上,周圍地勢肯定會盡收眼低,雖然茅草之下也能藏納小貓三兩隻,但風吹草低,即使有些微的動靜也能及時發現。

韓風掃了一眼卻似乎並無人跡道:“好,不隻我們是否來早了?”說罷打馬朝山岡衝去,王漢生,墩子隨後也打馬跟了上去。

韓風驅馬到得廟前,落馬下來,卻是打算將馬栓在廟前,卻不料馬卻仰聲長嘶,呼啦啦的朝廟後拐起!韓風甚是惱怒,這馬越來越不聽使喚了!不料剛自朝前又走了幾步,潑刺刺的就衝了幾個人,手持長槍最準了韓風,韓風反映特快,抽出腰間雙槍大聲道:“你們是幹嗎的?”

後麵墩子原本也在栓馬,一聽聲音,把馬匹一扔,操著機槍就衝了上來,緊接著王漢生也衝了上來,幾人箭弩拔張,槍戰一觸即發!

看那幾人的打扮,倒似普通農民,不過看那神情,分明是悍匪,其中一滿臉麻子的人高聲道:“操,大爺還沒問你是誰?你倒問起大爺來了....”這話剛說卻看到是王漢生了,連忙說道:“原來是黑風山的二爺來了,不過二爺應該知道規矩把,這人是誰?”

王漢生挺了挺槍,罵道:“周麻子,你狗眼瞎了,睜亮點,這是我們黑風山上新的的大當家!”

周麻子沒有收起槍,道:“王漢生,你也不要亂吠,我周麻子這對招子亮著了,花老太爺今天交代過了,今天的事情很重要,走漏了半點風聲也不行!你說他是黑風山的新當家,我周麻子可認不得!”

王漢生怒道:“我操你祖宗,你不把槍口放下,別怪我王漢生今天不認得人!”周麻子眯著眼睛道:“我周麻子這槍口也沒長眼睛的!”

韓風知道至少花家寨的當家是來了,看樣子應該在廟子裏,自己做了黑風山的新當家,周麻子不可能不知道,看樣子還是給咱一個下馬威啊!韓風大聲道:“周麻子,我韓風與你從未謀麵,自然談不上什麼交情,你用槍指著我我不怪罪,不過王漢生你是認識的,你花家寨所謂的二當家張策昨天是上過黑風山的,難道沒給你說明白嗎?”

周麻子一虛,卻猶自說道:“這我可不知道,反正這廟裏,王漢生可以進,你決不可以進!”墩子在一旁怒了,大聲道:“俺可不管你周麻子還是張麻子,俺的機槍保管能把你打成全身麻子!”

周麻子這時候才看到操著一挺機槍的壯漢墩子,差點嚇了一個趔趄,娘的,還有人拿著機槍當步槍使的!鼓起勇氣虛言恫嚇到:“你機槍?我們花家寨有的是!你可要小心拿好了,不要走火,否則花家寨三百兒郎踏也要將你黑風山踏平”

墩子剛要跳起來暴喝,王漢生也要大罵起來,韓風提高聲音道:“花老寨主,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四莊三寨的議會相商麼?是不是先將咱黑風山掃平,然後一統太行山北?”說罷啪啪兩槍打下來廟簷上兩匹懸瓦,懸瓦落下來剛好砸在周麻子左右身側,真是分毫不差,周麻子嚇了一跳,把槍對準韓風,卻又不敢開槍,隻有大聲喝罵。

這時候廟子裏傳來蒼越豪邁的聲音,卻是從廟裏一行人邁步出來,當中一個壯實精神,滿頭銀發的老頭子笑道:“哈哈,黑風山新當家果然名不虛傳,雙槍使得出神入化啊!”

韓風嘿嘿了兩聲道:“不敢當,不敢當!我韓風初來乍到,可沒拜會過你老爺子!你看,兩你手下看門也不認識我啊,你老爺子的大名可是如雷灌耳啊!我韓風敬仰已久”韓風剛才那雙槍起意也是立威而已,實際上韓風隻是右手甚準,左手槍法其實很爛,剛才那一槍也沒得個準數。

“老頭子管教下屬不嚴,抱歉抱歉,哈哈,老了老了,現在可是年輕人的天下了!年青人你年紀輕輕就做黑風山的當家,不簡單啊!我老頭子象你這麼年輕的時候,還在做武旦啊!不過我好象以前可沒聽說過你的名字?”

韓風一眼看去,這個老頭子粗步短襟,紅光滿麵,雙臂孔武有力,眼光炯炯有神直視著韓風,想必他的心中懷疑著韓風的來曆,因此才有剛才那一幕。而現在簡單一一句話,不但推卸了責任,還順便帶了個高帽子之餘還道出了疑問。

果然所謂老而不死為賊,精明的很啊,韓風心想,老子的真來曆,你走遍世界,想破腦袋也是想不出來的。嘎嘎直笑道:“哈哈,我韓風一介小卒,那裏入得你老爺子法眼,不過是黑風山上劉黑當家覺得我年輕,有衝勁,退位讓賢給我做大當家而已....”韓風還待亂說卻突然聽到一聲輕哼,剩下的話也憋在的腹中,就是故意的嘎嘎怪笑也直笑了半截剩下的硬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