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李越靖的心中突然湧出一種莫名的感覺,在意識中出現了一個俏麗的身影,雖然是背對著李越靖,但也能夠看得出來,正是雲箬竹的身影。而且還聽到雲箬竹的聲音道:“不知道現在越靖,真的好想他啊。”
李越靖正覺得有些奇怪,他當然知道,自己並不是真的看到了雲箬竹或者是聽到雲箬竹的聲音,而是雲箬竹的形像、聲音反應在自己的意識當中,這種情況,李越靖還是第一次遇到。雖然在李越靖的心裏確實對雲箬竹十分想念,但在修練的時候,卻是將這一切思想都要排在外,達到心無一物的狀態。也包括對雲箬竹的思念,那麼為什麼會在意識中突然出現雲箬竹的形像、聲音呢?
而且就在這時,李越靖又聽見雲箬竹道:“戰神炁訣圖果然是一種奇妙的功法,這一次周國之行,我一定能夠幫助越靖,不知道現在越靖在幹什麼?如果能夠見他一麵就好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和他商議呢?看來隻能等到了周國以後再說吧。”
李越靖這時才覺這並不像是自己的意識反應,而是自己似乎是聽到了雲箬竹的心裏話,因此心裏一動,忽然通過意識道:“箬竹,箬竹,你聽得見我的話嗎?”
雲箬竹的身形一震,道:“越靖,這真的是你嗎? 還是我的幻覺呢?”
聽到了雲箬竹的回應,李越靖也基本能夠確定,這並不是在意識中產生的幻覺,而是自已和雲箬竹似乎真的建立了某種心靈上的聯係,其實傳心之語並不是什麼稀奇事情,但隻有達到上品境界才能夠掌握,但自己和雲箬竹之間的心靈聯係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雖然李越靖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還是道:“箬竹,這不是幻覺,你是真的聽到我說的話。”
雲箬竹這才真的反應過來,道:“越靖,我是真的聽見你在說話,原來這真的不是幻覺,這倒底是怎麼一目事,你現在在那裏,是阿寶前輩幫你嗎。”
李越靖道:“我現在還在全羅城裏,沒有什人幫我,是我們之間的傳心之語。”
雲箬竹也大為驚訝,道:“傳心之語?不是隻有上品境界才能達到的嗎。為什麼我們之間能夠進行傳心之語。”
李越靖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大概是我們都練過戰神炁決圖的緣故吧,反正我們之間能夠進行傳心之語了,而且好像隻限於我們兩人之間,別人都不行。”
雲箬竹也有些興奮,道:“那可太好了,這樣的話,我毎天都可以和你說話了。我好高興啊,我和麗君都很想你啊。”
李越靖也道:“我也很想你們,用不了多久,我們到了周國,就能夠見麵了。”
雲箬竹道:“是啊,我們明天就要從南越郡出發了,因為我要先到秣陵和使團彙合,然後一起出發到周國去。”
李越靖道:“我大概還要再等幾天,複社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他們想刺殺姬重武,有什麼俱體的計劃?”
雲箬竹道:“我沒有和複社的人碰過麵,因此他們俱體有什麼計劃,我也不很清楚啊,隻能等我到了秣陵之後,才能了解,一有消息,我會馬上通告給你,有了傳心之語,那就方便多了。”
李越靖道:“那好吧,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等我們到了周國之後,阿寶前輩他們可以把雲夢城直接從空中開過去接應我們,無論刺殺是成功還是失敗,我們都可以進入雲夢城,逃離周國,因此你可以完全放心,隻是需要知道他們動手的時間。”
雲箬竹喜道:“那可就太好了,看來這一次成功的機會不小。”
李越靖道:“不過雲夢城,還有我們能夠用傳心之語的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了,暫時先不要告訴別人,最多隻能告訴嶽前輩。由其是對複社的人,還是要防一點為好。”
雲箬竹道:“你放心吧,這裏麵的道理我是明白的,除了師父之外,決不會告訴其他人,別說是複社的人,就連皇叔那邊我也不會說的。”
隨後李越靖又把全真混元宗發生的事情對雲箬竹說了一遍,由其是和天心閣之間的事情,雲箬竹聽完之後,也確實有些意外,道:“這件事情,我會馬上告訴師父,讓他出麵幫你們調解。”
李越靖道:“我們今天就先說到這裏,有事情再聯絡吧。”
雲箬竹也道:“好吧,越靖,你自己要保重啊。”